想到什麽,嘿嘿一笑,反手將蓉蓉壓到桌子上,拿起盛滿了酒的酒壺便欲往她嘴裏灌。
蓉蓉睜大眼睛奮力掙紮著,麵上的白紗被他一把拽下,她瞬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李佳才怔怔的望著身下的人,久久沒有回過神,她的皮膚潔白如雪,摸起來像上等的綢緞一般柔滑。
可是那臉上卻密密麻麻的長著許多紅斑,有些已經生成了大膿包,一直蔓延到脖子以下,他的思緒百轉千回,想起昨晚他還擁著這副身子翻雲覆雨一起入睡,胸口有什麽東西突然湧了上來,他一把推開蓉蓉跑到門口,將方才喝的酒吐了個幹淨。
蓉蓉眸中淚光閃爍,死死盯著李佳才的每一絲反應,坐到椅子上失聲笑了出來。
“你,你的臉究竟是怎麽回事!”李佳才捂著胸口倚在門框上,眼睛卻不敢再直視她的臉。
蓉蓉彎腰撿起麵紗重新戴到臉上,挑著眉漫不經心道:“很難看嗎?爺可真是讓人傷心呢,昨晚還抱著人家又親又撓的,現在卻當著我的麵吐了。都說這世上數男人最薄情,這話果然不假呢。”
李佳才厭惡的看她一眼,不欲再和她多說一句話,打開門抬腳正要出去,蓉蓉的聲音卻又幽幽的從他背後傳來。
“爺走的這麽著急,是害怕了嗎?有什麽可怕的呢,畢竟過不了幾日,你也會變得和我一樣了。”
“你少給我胡言亂語,再多說一句,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李佳才大喝,剛扭過頭,口中又是直犯惡心,難怪昨日她要蒙著他的眼睛,就她這副樣子,有哪個男人見了還不嚇得屁滾尿流。
蓉蓉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盯著他的背影譏笑,“我是不是在胡言亂語,爺過幾天就知道了,我這是花柳病,隻要陪過男人,就一定會傳給對方。你說昨晚你在床上和我折騰了那麽久,這病發作的會不會更早一些呢?若爺一時接受不了,倒是可以來找我談談心,蓉蓉隨時奉陪呢。”
李佳才一聽見“花柳病”三個字,麵上頓時大駭,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他轉過身怔在那裏,目中充斥著怒火,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給親手殺了。
“你給我再說一遍,到底是什麽病!”
“花柳病”,蓉蓉嗤笑,挑眉得意的看了他一眼,“爺剛才可看清我的樣子了?那就是病發之後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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