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坐下,隨即埋頭給他清理包紮起傷口。
瑾瑜處理起傷口那是手到擒來,宇少陵倒是沒忍受太多疼痛,她便速戰速決了,然後兩人共乘唯一活著的那匹馬兒,回到了城內。
他們當然不會直接回陵王府,否則這一出特意設計好的苦肉計不是白白浪費了?
沒錯,他們直奔宮中。
至於那唯一殘存的刺客,已被宇少陵的人廢去武功秘密送去刑部。
形同廢人且想死不能死的刺客,想必在刑部的嚴刑拷問下,遲早會招供出幕後黑手。
到那時,天時地利人和,宇少坤能奈他如何?
瑾瑜駕著馬,攜搖搖欲墜的宇少陵衝入宮,引起了巡邏的禁衛軍的注意。禁衛軍將此事稟報給了老皇帝,老皇帝即刻宣二人進殿。
瑾瑜一邊艱難的攙扶著宇少陵下馬,一邊腹誹,他演個苦肉計演他的就好了,幹嘛非拖她下水?想她一介女流,他整個重心都壓她身上了,他都不覺得害臊嗎?
腹誹歸腹誹,瑾瑜麵子上還要做做樣子,誰讓這也是他們計劃的一環?
“父皇……兒臣今日不幸在前往寺廟祭拜途中遭一群黑衣人圍殺……身受重傷……還請……還請父皇……”宇少陵氣若遊絲的說著,說到最後,嘴角溢出道道鮮血,單膝跪在地上。
隻有瑾瑜知道,這些都是他裝出來的,什麽鮮血,那是他事先含在口中的藥丸偽造出來的效果。
還有那奄奄一息垂下的俊顏上,一雙灰暗的眸分明閃著算計的邪光。
老皇帝雖老謀深算,但無奈老眼昏花,著實沒看清宇少陵的真麵目,“陵兒……你這……快……快宣禦醫!!”
瑾瑜也跟著裝作急切的樣子,心疼道,“夫君……夫君……你怎麽了?”
宇少陵艱難的蠕動了下蒼白的唇瓣,撐起身子,“沒事,隻是有些失血過多,頭暈罷了。父皇……兒臣雖有一身武功,卻寡不敵眾,實在有愧皇室之名。”
瑾瑜淚光閃閃,“夫君,你以一敵百,怎會有愧皇室名聲,倒是瑾兒身為皇子妃,關鍵時刻起不到任何作用,隻能拖夫君後腿,實在是沒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老皇帝在旁看著,不禁回想起自己尚未登基之時,與淑妃相互扶持的景象。
淑妃是他的第一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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