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何香凝整整臥床了半個多月。期間,皇後幾次曾來東宮前來探望,都被宇少陵以何香凝染上風寒為由,拒絕見客。
皇後便召了瑾瑜,想從瑾瑜這兒打探風聲。
“袁家丫頭啊,本宮聽說這凝兒病了半月有餘,怎不見有絲毫起色呢?本宮甚是憂心啊!”皇後愁著張臉,她這才把何香凝拿去做籌碼,何香凝就染了風寒。
這風寒不大不小,卻也能致命。萬一有個好歹,何香凝就這麽一命嗚呼了,她眼巴巴的太後之位還靠誰穩固?
瑾瑜垂著眸,欲言又止道,“瑾兒也不是很清楚,隻聽說……隻聽說……”
“隻聽說什麽?”皇後不禁提高了聲調。
瑾瑜怯怯道,“瑾兒隻聽下人說過,妹妹病重的厲害,這些日子都未出過房門半步,殿下也不讓瑾兒前去探望,說是怕瑾兒染上風寒。隻是偶然碰到過一次禦醫,他神色匆匆的樣子,想必妹妹的病定是不輕吧。”
皇後本還指望能從瑾瑜這兒得到什麽有用的訊息,看來是沒有。
不過瑾瑜倒是提醒了她,她可以從禦醫那兒得知些什麽,於是皇後召了為何香凝診治的禦醫詢問。
這禦醫膽小的很,皇後一吼,一個說漏嘴,就把實情全給招了。
這下子皇後怒火攻心了。
她怒氣衝衝的領著一群下人,直朝向東宮而去。
宇少陵不在宮裏,沒人攔得住她,隻見她一腳踹開了何香凝的屋門,就見何香凝麵色淒冷的躺在床上。
短短半個月,何香凝就瘦了許多,肌膚呈現著不健康的透明白色。
她淒然的含著淚,哽咽道,“皇後娘娘……不,姨母,你要為凝兒做主啊!”
皇後走到床邊握住她的手,“凝兒不要怕,快跟姨母說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何香凝添油加醋了一番,尤其將那晚宇少陵說過的話字字句句重述得格外的清晰。
這話一聽,皇後就更火了,二話沒說,把這事兒鬧到了老皇帝那兒。
皇後是表現得委屈,哭哭啼啼了老半天,說是宇少陵不尊重長輩,欺負她何家人,全無皇家血脈的風度。
老皇帝本不想理睬她,可無奈皇後偏偏要把此事鬧的滿後宮皆知,他隻好把出門辦差的宇少陵急急召回了宮,同時召來刑部尚書,以及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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