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瑾瑜有什麽計劃嗎?”齊越一起觀察著瑾瑜臉上的表情,發現她並沒有激動,似乎早有預料的樣子。
“齊伯伯有什麽好的建議嗎?”瑾瑜沒有回答齊越的問題,反而抬頭看向他。
齊越勾唇一笑,“我的想法是直接把許邵林抓過來好好收拾一頓,不怕他不聽話。”臉上還是淡淡的笑容,他喜歡簡單粗暴的方式。
瑾瑜沒想到齊越竟然會出這麽一個主意,有些愣怔,還沒等她說什麽,齊飛就站了起來,“這個主意不錯,把這個家夥抓起來,好好吊打一頓,不怕他不聽話。”
瑾瑜還真拿捏不住,在這種法製社會,用如此簡單粗暴的方法。如果弄不掉許邵林,反而連累齊家,那可得不償失。
可是沒想到睡到半夜的時候,瑾瑜突然被什麽聲音給吵醒了,揉著眼睛慢慢坐了起來,感覺雜聲是從樓下傳上來的,她套上外套開門走了下去。
“叫你跑,叫你跑,你再跑啊。”
瑾瑜走到樓梯口,看到齊流正在對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拳打腳踢,從身形和身上穿著的衣服看起來應該是個中年男人。
而齊越也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悠閑的看著齊流施暴,卻絲毫不阻止。
“齊流,你在做什麽?”瑾瑜很是奇怪誰如此倒黴,在大半夜的時候惹了齊流這種混世魔頭。
齊流又踹了對方一腳之後,這才轉過頭看向皺著眉峰的瑾瑜,“瑾瑜你醒了啊,正好,我還想上去叫你呢。”
瑾瑜有些奇怪,繞過齊流,走到躺在地上的男人麵前,看到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許邵林?”瑾瑜有些不確定的喊道。
許紹林原本高大的形象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當初陷害了原主以後,成功拿到了萬花的大權,雖然沒能如預料一般的將原主送進監獄,但是還派了人去精神病院去對付瑾瑜,想將瑾瑜變成真正的神經病,心腸不可謂不毒。
而現在的許邵林哪裏還有一點資料上意氣風發的樣子,被齊流打成了豬頭一樣,看起來非常的狼狽。如果不是瑾瑜眼睛淩厲,還真看不出這人是許邵林。
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許邵林抬眼看見站在麵前的瑾瑜,嚇得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指著瑾瑜說不出來話。
“你什麽你,有你的狗膽,居然對瑾瑜手指指,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指。”齊流上前就是一腳踩在許邵林指著瑾瑜的手指上,痛的許邵林發出淒厲的尖叫。
“痛,你放手。”許邵林惡狠狠地瞪著瑾瑜,“是你找他們來的吧,你這個逆女,不僅謀殺自己的外公,現在連自己的親生爸爸也不放過。”咬牙的模樣恨不得吃了瑾瑜一樣。
齊流一腳就踹了過去,“少在這裏惡人先告狀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是你做的?”
“哼,我現在在你們手裏,你們想汙蔑我,我沒有什麽好說的。不過人證物證俱在,就是這個逆女殺了她的外公,可憐她的外公還那麽疼她。”許邵林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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