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惡。”費子默將桌案上擺著的花瓶扔到了地上,三百多年的古董就這樣沒了。
屋子裏的下人都不敢說話。
費子默還是覺得不解氣,又拿起另一尊玉如意想要摔,這下下人可不敢讓他再摔了,使勁的抱住他。
“少爺,摔不得摔不得啊,這個可是老爺專門找大師開過光的,不能摔。”
“你們給我讓開。”費子默臉色難看的盯著抱住他的下人,可是沒有一個人鬆手,還有兩個下人搶著費子默手裏的玉如意不鬆手。
“都在吵什麽?”費父走進門口就看到一屋子的人抱成一團,吵吵嚷嚷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你們在做什麽,還不散開,成何體統?”
“老爺。”看見費父進來,下人們趕緊散開,畏畏縮縮的行禮。
費子默也看向費父,臉色緩和了一點。
一旁的下人趁機將費子默手裏的玉如意奪下來,費子默也沒有再反抗。
費父一腳踏進客廳,就看到一地的碎片,還是他喜歡的青瓷花瓶,深吸一口氣,冷凝著一張臉沉聲開口:“這是怎麽一回事?誰做的?”
一屋子的下人都不敢開口,費子默冷哼著說道:“是我。”
費父咬牙切齒的死盯著費子默,“敗家子兒,自己做錯事還敢在家裏發火,你真當我不在了,這個家是你做主了?”
費子默嚇了一跳,連忙垂下頭,“兒子不敢這麽想。”
費父的脾氣不好是整個京城有目共睹的,就是對待自己的兒子也是無比的苛刻,費子默從小就很害怕這個父親。
“你不敢,還有你不敢的?”費父的聲音簡直都要震破費子默的耳鼓膜了,可是他還是一動也不敢動。
“看看你做的什麽事,原本你說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打垮聶家,我才厚著臉皮去找姓聶的去捉奸,可是結果呢,”費父氣的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捉奸是捉到了,但是結果呢,竟然是朱家的那個丫頭,現在還被朱家給纏住了,你說怎麽辦?”
“這件事本來就是朱家自己做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爹不理會他們就是了。”反正藥是朱雨柔自己下的,他不打算負責。
“你說的好聽,”費父瞪了他一眼,“現在是你欺負了人家的女兒,朱家早就想跟我們費家聯姻了,這一次有這麽好的機會,他們會放過?”
“不就是個朱家嗎,以費家的勢力還擺不平他們?”費子默不以為意。
“你,”費父正要發火,一個小廝飛快的跑了進來,“老爺,外麵來了一大幫人,指明要見您跟少爺。”
“誰?”費父皺眉。
“是,朱家的人。”小廝小聲的說道,“他們還說,是來給他們家小姐討回公道的,要是今天費家不能給他們一個說法,就,”後麵的話小廝不敢說了。
“就什麽?”費父一個冷眼掃過去。
“就要收拾我們費家。”小廝飛快的說完就垂下了頭。
“哼,就憑他們朱家?”費父仰起頭,“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耐。”抬腳就往外麵走去,費子默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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