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傷,導致體內元氣損傷大半。
雖然這幾日一直都有靠血靈蛇養元氣,可她傷的實在太重,現在根本就跑不快,她麵上生出一層細汗,時不時的回頭望去,好在他們裹著衣服不便運功,速度也並不是很快。
隻是這山徑崎嶇不平彎彎繞繞的,她壓根兒就不認識路,萬一跑到絕境,那可真是自掘墳墓了。
她看著這一片漆黑幽靜的深林不由恨恨磨牙,眼前倏爾一道靈光閃過,崇祿先前提過的山洞,似乎就在這後山上吧,不如就去哪裏,說不定能逃過一劫。
瑾瑜暗暗想著,回憶著崇祿說過的具體方位,步子一轉,咬牙奮力向山上爬去。
一刻鍾後,瑾瑜氣喘籲籲的坐在一個幽深黑暗的洞口,腳步聲已經離她很遠了,那兩人沒有找到她,似乎已經回去了,不過她也不敢放鬆警惕,說不定他們隻是故意離開,然後在山下等著她罷了,他們的計劃已經被她全盤聽到,又怎麽會放過她。
瑾瑜怔怔想著,回頭看了一眼那高大的山洞,崇祿既然說這裏有好東西,進去一看倒也無妨,反正她暫時也下不了山,說不定會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她心念一定,起身便向裏麵走去,這山洞果然大得很,裏麵有好幾處岔路,若是不熟悉的人進來,還不知會走進哪處死胡同。
瑾瑜自恃她的夜視能力還算好,可到了這裏一樣沒轍,到處都黑漆漆的,完全跟瞎了一樣。
她不由有些泄氣,想著還是在洞口待一晚算了,誰知剛要轉身,眼前卻霍然一亮,牆壁上鑲嵌著數百顆上等的夜明珠,如同指明方向的引路燈一般,一直從她這裏延伸到深處。
瑾瑜看了一會兒,抵不住好奇心作祟,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一步步向前走去。
走至盡頭,夜明珠便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布置的如內室一般的小山洞,四周傳出潺潺的水聲,自洞頂上方一直垂下四條十丈長的透明紗帳,正巧將一張石床圍在中間,裏麵坐著一個男人,微風一吹,紗帳附和似的飛起一角,瑾瑜一覽無遺的看清那人的臉,麵上不禁一駭。
隻見他臉色死黑,雙眉痛苦的皺在一起,脊背雖然挺得筆直,可不難看出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著,似乎中毒很深的樣子。
瑾瑜不禁頭疼,她如今自身難保,眼下卻又來了一個麻煩,萬一他跟鬱乘風一樣又是個心思歹毒的人,那她還不如不救。
她暗暗想著,凜凜神轉身便要離開。
不想一陣疾風拂來,將紗帳完全吹起,瑾瑜猛然瞧見他手上的血管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遊動,那速度很快,這會兒還在左手,才一眨眼的功夫便爬到了他的右手背上。
她麵上不由一喜,如此凶猛的毒物簡直是世間少有,比起驛站裏遇上的那群不知厲害多少,這玩意兒要是被血靈蛇給吞噬了,她還怕打不過山下那兩個賤人嗎。
她這麽想著,悄無聲息的走上前將血靈蛇引出來導進男子的身體裏,而後雙手環抱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男人的動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