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你身上的傷,也是她治好的了。”
“正是。”
那人輕輕應著,緩緩抬起頭,臉上自帶幾分淺笑,正是崇祿本人。
“姬姑娘先前去驛站投宿,屬下本有意想嚇嚇她,便放出了那群毒物,沒想到她竟然不害怕,當時屬下便知她出身不凡。後來我無意中見到她用蠱族至寶血靈蛇養蠱,屬下便知道尊主一直在等的人出現了,隻是當時她被俗事纏身,屬下擔心直接將她引來這裏會引起她的懷疑,更何況她身邊還跟著兩個居心叵測之人。無奈之下我隻好旁敲側擊幾句,誰知今晚她和同行的兩人相繼外出,到了深夜,隻有那兩人回來了,屬下猜測姬姑娘隻怕是出了什麽事,便連夜出來尋找,沒想到她竟然到了尊主這裏。”
男子聞言,不禁挑挑眉,瞥了瑾瑜一眼,淡淡笑道:“她能記得你的話跑來這裏,還不算太蠢,你回去吧,明日戊時將馬車備好,本尊帶她去碎空山。”
崇祿的身形猛然一震,臉上忽而覆上幾分激動,“尊主,她,她真的可以嗎?”
等了這麽多年,終於有人能治好他主子的病了嗎?
男人瞟他一眼,淡淡應了一聲,“沒有人比她更合適,至於她身邊的那兩個麻煩,就交由你解決。”
“是,屬下這就去辦。”崇祿立即端正身子,撫著激動不已的心沿原路返了回去。
山洞內又恢複到一片寂靜,隻剩下瑾瑜輕輕淺淺的呼吸聲,男人黯淡的眉眼抬起來看了看她,又低下頭,唇角微微勾起三分笑。
翌日一早,瑾瑜揉著睡眼從床上坐起,伸直胳膊打了個大大的嗬欠,目色漸漸恢複清明,視線觸及到一道冠倫絕色的身影,整個人呆坐在那兒不禁驀然一怔。
“你……”
她看著昨晚那男人,隻見他身上換了一襲紫袍,烏發同樣被一條紫色的綸巾束起,他的臉色淡淡的,薄唇微抿著,冷峻的眉眼中夾雜著幾分深邃,顯得他愈發神秘。
瑾瑜張張嘴,忽然覺得再華麗的詞藻都形容不出他容華自然的氣質,本以為鬱乘風的長相已算翹楚,現如今和眼前這人比起來,他簡直不堪入目。
“睡好了?”
男人的聲音依舊平淡溫和,讓人聽不出情緒。
瑾瑜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石凳上為你準備了一套衣服,換好之後就趕緊出來。”
她聽那人慢悠悠說著,瞥了一眼石凳上和他華服一樣顏色的紫裙,唇角一抿,不禁問道:“我們要去哪裏啊?”
男人轉過身背對著她向外走,溫聲笑道:“自然是一處好地方。”
說了跟沒說一樣……
瑾瑜有些鄙夷的看著他的背影,翻身下床,將裙子拿起來仔仔細細看了一眼,手上的料子摸起來極柔軟,比她身上的不知好上多少,想不到這人看著冷冷淡淡的,倒是挺舍得為她花錢。
這麽想著,她的心情突然大好起來,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之後,她以洞內的池水作鏡,隨手綰了一個簡單的發飾,而後抬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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