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跟我說話?瑾瑜獨自納悶,從男生的態度中可以看出,原主並不受重視,她隻好老實地跟著男生走進了那個叫做‘城堡’的酒吧。
男生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包間裏,從包間的擺設和布置,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很高檔的包間,也是,能有司機專車接送的人能窮到哪兒去?
“蘇迪大少爺,你怎麽才來啊,趕緊的啊!”人群中一個頭發染成金黃色的男生站了起來,順手就扔了一瓶啤酒過來,完了之後他才看見被喚作蘇迪的男生後麵的瑾瑜。
“哎呦喂,這是誰啊?”他大刺刺地開口問道,眼睛裏卻閃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看得瑾瑜一臉莫名其妙,後來瑾瑜才知道,這道莫名其妙的目光在後麵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她叫季瑾瑜,我女友!”蘇迪淡淡道,那語氣平淡,仔細聽還能聽見一絲不樂意的味道。
“喔,原來是蘇大少的女朋友啊,難怪這麽特別!”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瑾瑜的眼神有些奇怪,具體是哪兒不對勁兒,她又說不上來,而且聽見那句難怪這麽特別的時候,心裏不知為什麽,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瑾瑜覺得自己就像站在一堆霧裏,一時搞不清狀況。
到現在為止,她隻知道自己叫季瑾瑜,也終於搞明白了自己和那個男生的關係,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說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她的身體莫名的難過。
唯一讓瑾瑜欣慰的是,在喝酒的過程中,沒有人和她說什麽,除了那時不時投來的不明意味的眼神外,她倒樂得清靜。
待酒過三巡過後,瑾瑜眼尖地觀察到時機不錯,然後她跟坐在身邊的蘇迪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後者輕微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續而回頭接著和自己的朋友拚起了酒來。
對於這種近乎無視的態度,瑾瑜也管不了那麽多,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地方把腦海裏麵的信息給消化掉。
進到廁所後,她找到個沒人的隔間,然後關上門就坐在馬桶上開始接收記憶,動作幹脆利落,毫不拖遝。
原主叫季瑾瑜,是舞蹈家季承文的愛女,因為懷季瑾瑜的時候季母年紀太大,屬於高齡產婦,所以生下了兔唇的季瑾瑜,季母也在生產過程中難產而死。
因為是兔唇的緣故,季瑾瑜從小到大幾乎沒什麽朋友,但是因為從小耳濡目染,季瑾瑜打小就十分熱愛跳舞,所以她每每被同學嘲笑捉弄的時候,都會跑到學校的舞蹈室拚命地練習跳舞,以此來發泄心中的委屈和孤獨。
蘇迪是一個長得高大帥氣的小夥子,兩人雖然在同一學校讀書,可是因為是不同圈子的人,所以並沒有玩耍在一起。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即便是如此清冷的季瑾瑜,同樣能對蘇迪這個人說得上三分熟悉七分了解,因為蘇迪這個人實在太有名了。
有蘇迪在的地方,就會有無數的學姐學妹為他歡呼示愛,而有學姐學妹在的地方,就有關於蘇迪的八卦,所以,她才對蘇迪這個名字有所熟悉。
平時女同學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時,討論的最多的,也就是蘇迪無疑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