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我不懷疑展瑾瑜也難。她表現的好像一隻溫順的綿羊,但說不定心裏比誰都狠毒。”
“我說過了,展瑾瑜哪個人不簡單。”何瑞敏說。
“媽,你說展瑾瑜那個人會不會是在裝傻。”展雨桐賊兮兮說,“我看她就是在裝傻,假裝被我們欺負,其實早就挖好陷阱等我們跳進去。”
何瑞敏並沒有反駁展雨桐,隻是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是早有懷疑。展瑾瑜表現的並不如傳聞中那樣弱小,這些年她是看到了的。
“這種人留著遲早是個禍害,有她在,我們肯定有一天會被展雄風從展家趕出去。”展雨桐怨毒說,“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把展瑾瑜賣到山溝溝裏麵去,讓她嫁給一個男人。我聽說女人要是被賣到山裏去,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管她以前是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在那裏都要老老實實的做農活。”展雨桐說著臉上不禁展露出一抹微笑。
何瑞敏有些驚異看著臉色忽然扭曲的展雨桐,半晌沒有吭聲。
展雨桐不著痕跡摸了一下剛剛被何瑞敏扇過的臉頰,心底卻把這件事情也算在了展瑾瑜的頭上。
“媽,如果展瑾瑜不在了的話。等展雄風死了,你就是第一繼承人。到時候展家的股份都是我們的,我們還用這樣寄人籬下嗎。”展雨桐忍不住地勸說,看著何瑞敏的側臉,嘴角一直扯著扭曲僵硬的微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瑞敏忽然看向展雨桐,然後用力點了點頭,“雨桐,你說的對。”她讚歎說,伸手摸了摸展雨桐的頭發,“女兒長大了,竟然也能想出一個這樣好的主意。”
何瑞敏腦子裏不斷計量,若是展雨桐不見了,她又還這麽年輕,等展雄風撐不住了,錢不都還是她的。
展雨桐見媽媽同意了,臉上的笑容不斷放大,“那媽媽覺得什麽時候把瑾瑜賣出去比較好。”
何瑞敏一怔,垂下頭,過了片刻,她抬起臉看著展雨桐,“我認識一個朋友她能幫我聯係到社會上一個人販。”
“真的?那太好了。”展雨桐拍手。
“隻是我聽說那個人販隻認錢不認人,要是把人賣出去了,怎麽找也找不回來。隻不過那個人好像做這一行很久了,總能保證萬無一失。”何瑞敏有些猶豫說道。
“那不是剛好嗎?就是要讓展瑾瑜那個賤人回不來才行。”展雨桐咬牙說。
“嗯,”何瑞敏點了點頭,最後歎了口氣,“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展雄風已經開始防備我們了,他肯定也知道了我們在背地裏總是欺負展瑾瑜,一時間我們肯定無法靠近她。”
“那怎麽辦?”展雨桐皺眉。
“等。”何瑞敏隻說了一個字。
展雨桐有些焦急,今天真是氣壞她了,她倒是認為能越早把展瑾瑜推入地獄越好,何必要等。
“等多久。”展雨桐說。
“兩年。”何瑞敏眯起眼睛,想到瑾瑜如今已經十六歲了,再過兩年她就十八了。
雖然展家平常大大小小也會舉辦不少宴會,但時間和人員安排都是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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