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了瑾兒,還想要拋棄瑾兒獨自離去!”
“你……”男子臉色稍稍黑沉,“你以為別人會信嗎?”
瑾瑜唇角勾起絲絲玩味,可眸中一片清冷,“公子,你看這大庭廣眾下,你都對瑾兒摟摟抱抱了,你說他們會不信嗎?”
男子看著眼前麵容不俗神色沉靜的女子,麵上帶著哭笑不得,他走南闖北多年,各種各樣的女子見過不少,可這樣耍無賴的,他真是頭一回見。
瑾瑜可不給他走神的空檔,“公子你再不說話,瑾兒就要叫非禮了!”
“罷了罷了!”男子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招你在我們戲團子做打雜的,行了吧?”
誰讓他倒黴遇上個,厚臉皮的女子?
瑾瑜也是出於情況緊急才出此下策,見男子答應,不禁喜笑顏開,“那麽請問恩公姓甚名誰?”
可男子卻沉下了眸,意有所指的望著瑾瑜,“自我介紹前,醜話說在前頭,我收留你,不是允許你在團裏白吃白喝,這裏每一個人都需要為吃住而付出相應的勞動力。你記住了嗎?”
瑾瑜深深凝視著他,回,“記住了!”
月和宮還滿園的桃花開遍枝頭,碧陽宮已是一塊平地。這裏雖然曾經風光過,但隨著那個女人的離去化成了一片煙土。
對他而言,他的後宮從不缺女人,他更是視那女人為玩具,可不知怎麽的,如今玩具丟了,他竟心生了些不舍,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明明這才過去兩日多而已。
唐炎昊神色複雜的望向那一片廢墟,“李公公,去把這裏全部種上梅花。”
“這……當時填埋的時候用原地的廢土,碧陽宮的土向來不適合種植……”李公公站在唐炎昊背後看著他的背影,覺得自己最近愈漸猜不透這帝王心裏在想些什麽了。
唐炎昊臉上一閃而過的狠厲,“那就全部換上新的土,總之朕不想再看到這裏一片空地!”
他的玩具隻是丟了,總有一天,他還是要將她尋回來的……
瑾瑜隨男子回了雜技團,這才知道原來這男子姓單名無雙,是這雜技團的頭頭,戲團子裏,要屬他的技藝最為了得,淩空走鋼絲的絕活,讓人看了紛紛拍手叫好。
可以說,整個戲團子基本上都靠他撐著,若是他不在,戲團子早就垮了。
瑾瑜對單無雙的這項表演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她想,若是自己掌握了這項能力,首先一日三餐是不愁了,有朝一日,說不定還能借此回到宮中替南宮瑾瑜複仇。
而南宮瑾瑜的身段柔軟易掌握重心,瑾瑜除了每日打雜外,就是日複一日的練習,漸漸的,她找到了在鋼絲表演上的訣竅,也在雜技團裏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當她把走鋼絲練的爐火純青,可以出師時,已是一躍成為雜技團的風雲人物。
單無雙對瑾瑜的表現甚是滿意,他不再需要瑾瑜繼續打雜,而是開始手把手的教導瑾瑜其他種類的戲法,為了鍛煉她,讓她以“雲雀”的藝名跟著雜技團的人一同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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