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昊如此急切去秀蓮宮做什麽,按理說皇後病了也有兩日了,要去探望早該去了啊!
進了秀蓮宮,李公公扯著尖利的嗓子喊了聲“皇上駕到”,就有丫鬟迎了出來,施施然行禮。
“參見皇上。”
“參見皇上。”
唐炎昊瞥了眼殿內的裏間,似乎紅色簾帳遮掩的床上正躺著一人,料想就是臥病不起的皇後了。
“皇後人呢?”
他故意問了聲,隻聽裏間皇後嗓音虛弱的回,“望陛下恕臣妾的失禮,臣妾身子有礙,實在難以出去招待皇上。”
唐炎昊掀開透明水晶掛飾的門簾,進了裏間,“皇後要保重身體啊,不過是一場表演,怎的如此大驚小怪?”
皇上這……這是在關心她嗎?躺在床上的皇後露出一臉喜色,趕忙撐起身子靠在床頭。
“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臣妾的身子骨……”她嗲聲回了一句,麵上不甚嬌羞。
唐炎昊皺了皺眉,在離床前還剩一米的樣子就停下了腳步,“甚兒呢?”
若是以前他還與她表麵上做做樣子,可現在,他連謊話都吝嗇給予她了。
皇後眸子暗了暗,心中不禁失望唐炎昊不是單純來看望自己,“甚兒去太後娘娘那兒了。”
“朕看皇後身子不適還是安心養病,甚兒正好就交由母後暫時照顧好了。”
看似是體貼關心皇後的話,實際上,他隻是想從皇後手中接走他與南宮瑾瑜的孩子罷了。
三年前,南宮瑾瑜死於非命,皇後主動提出代為照顧剛滿百日的甚兒。
當時皇後在後宮中的地位穩如泰山,且理由正當,他不好反對,這次皇後臥病不起,正好是他從皇後手中奪回甚兒的好機會。
他等這個時機,已經等了許久了。
可皇後怎麽肯輕易把這個養子交出手?
甚兒是皇長子,日後也就是太子,皇位的繼承者。對沒有子嗣的皇後而言,甚兒就是她在後宮中用來鞏固地位不可或缺的一個重要棋子。
她慌亂的掀開簾子,見唐炎昊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心一亂,忘了分寸,“可……皇上,甚兒一直都是由臣妾照顧的,臣妾……臣妾怕他會不習慣!”
而唐炎昊毫不留情的逮住了她話中的漏洞,“皇後的意思是母後的照顧不如皇後嗎?”
皇後本就蒼白的臉頓失了唯一的血色,“不!皇上你知道的……臣妾不是那個意思……臣妾……”
“那就這麽定了,皇後你繼續休息,朕去看看甚兒。”
唐炎昊就等著皇後這麽一句,攔聲打斷,丟下一句話就利落轉身離去。
“皇……皇上……”皇後失神的盯著門口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語。
縱是想破了腦子,皇後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以至於唐炎昊的態度冷淡到了如此地步?
瑾瑜開始了複仇,唐炎昊怎可能按兵不動。
為了查清當年瑾瑜死裏逃生的來龍去脈,他分別派出了兩隊影衛,一隊影衛循著南宮瑾瑜本家細查,結果瑾瑜三年未歸家且未曾與南宮成禮有過半點聯係,這條線索也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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