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會讓她陷入被動的局麵,所以不如晚些回去,讓那兩人以為她還蒙在鼓裏,那後麵再做什麽事情就方便得多,還省得汙了眼睛。
畢竟,以有心算無心,總是要容易得多。
轉了半個小時左右,瑾瑜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將地址告訴車夫,回到了謝家。
一進門,正好看到謝玲兒從胡峰的房間中出來。
冷不丁看到瑾瑜,謝玲兒嚇了一跳,不過她立刻就換上笑容,甜膩說道:“姐姐,你今天回來這麽早?我剛去姐夫那兒借書,還和他說起來要不要去接你。”
“是麽?真是有心了。”瑾瑜淡淡地笑著,沒說信,也沒說不信,隻是一雙眸子淡淡的,好像能看穿一切似的。
謝玲兒心頭沒來由地就是一慌,可是再定眼看的時候,瑾瑜已經轉開了目光,望向了胡峰,淡聲說道:“我不在家,多虧你照顧玲兒了。”
瑾瑜說的十分誠懇,胡峰隻覺得好像坐在針氈上似的,全身上下都不對勁,幹笑了兩聲,想說什麽的時候,瑾瑜已經丟下一句累了,先一步回了房。
這兩個狗男女,真是連多看一眼都不想。
在她的身後,謝玲兒和胡峰齊齊舒出一口氣,隻覺得慶幸不已,這幸好是他們動作快,若是謝瑾瑜再早回來半個小時,那非漏餡不可。
可是他們哪裏知道,瑾瑜早已知曉一切,隻是不想汙了自己的眼睛,才特意給他們時間辦完事的。
反正,她根本就不打算再要胡峰,那他跟誰做什麽事,和她又有什麽關係?
做了這麽多次任務,對於這種事情,瑾瑜已經沒什麽感覺了,隻是這一次,比起胡峰的渣,瑾瑜覺得更讓人惡心的,其實是謝玲兒這個妹妹。
胡峰再如何不要臉,那也是外人,可是謝玲兒是原主一手供養大,吃原主的住原主的,花著原主的錢,幾乎是吸著原主的血肉長大的。
若不是原主做歌女,謝玲兒早就不知道餓死在哪條街上,就算不餓死,也必然做著最底層的工作,又如何還能光鮮亮麗地去上大學?
沒有一絲感恩之心就罷了,還恩將仇報,連最起碼的親情都不顧念。
這樣的妹妹,不要也罷。
這兩人一個渣一個賤,也算是天作之合,他們既然如此想在一起,那她就如了他們的意好了。隻是這謝家的東西,他們卻是想都不要想。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瑾瑜隻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她借口身體原因暫時沒有去夜總會上班,而是在家休息著,順便托人打聽老實可靠的,手腳麻利的婦人。
原主的老母親臥病在床,她又時常不在,身邊總是要人照顧的,原主之前是太信任胡峰和謝玲兒,這才使得老母親身死的時候,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所以這一次,她特意要求找來的人最好健壯一些,有把子力氣的。
一來,照顧癱瘓病人難免要來回搬動,有力氣才做得到,二來,萬一再發生前世那些事情,也能抗爭一會兒,爭取時間。
總之無論如何,這樣的工作都是一定要做在前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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