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胡峰冷汗涔涔而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謝玲兒在問什麽,隻是本能地覺得現在的謝玲兒十分可怕。
“我的孩子,試圖墮掉他,你有沒有分?”謝玲兒大吼著問道。
胡峰麵色頓時變得蒼白,說道:“玲兒,當時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若是能夠重新回到謝家……”
“也就是說有份咯?”謝玲兒大笑起來。
她可憐的孩子,一出生就不足月,弱得跟隻小貓似的,可原來,全都是他的親爸爸和親奶奶下的手。
他原本也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樣健健康康的,可是現在卻隻能和藥罐子為伍。
好,真是好的很啊!
胡峰看謝玲兒那表情,隻覺得心裏怕的要命,連忙說道:“這是我娘的主意,我隻是照著做而已。”
到了危機關頭,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母親推了出去。
他現在是個殘廢,又沒有生活能力,還要靠著謝玲兒養他呢,所以根本不敢得罪謝玲兒。
可誰知謝令兒卻是笑了,說道:“我有什麽好傷心的,這是你的種,而且是你唯一的種,胡峰,他以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胡家就絕種了!”
說完,謝玲兒大笑著離去,胡峰卻是臉色蒼白。
謝玲兒說的沒錯,這個孩子是他們胡家唯一的種了,他現在已經被謝玲兒給閹了,不可能能再有孩子出生。
當時一心隻想著要把他打下來,所以下手也狠了些,可是誰會想到,竟全都報應在了自己的頭上呢?
這件事情之後,謝玲兒果然不再管彭鳳了。
對於一個處心積慮害自己的女人,她實在做不到還要去伺候她。
胡峰沒有辦法,隻好自己親自去伺候,可是照顧一個癱瘓在床的病人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光是三餐喂飯和解決排泄問題,都夠讓人頭疼的了。
尤其是胡峰從小也是養尊處優,後來又有謝瑾瑜和謝玲兒兩個女人先後為他掙錢,他根本沒有伺候人的概念,隻不過照顧了幾天,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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