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一怔,頓了頓,緩緩走過去行禮。
“姑娘早。”
瑾瑜淡笑,好看的眉眼下覆著一抹暗影,“不早,你今天可是起晚了呢。”
桑兒一震,看了看天色,和她往日晨起時的時辰並無差別,遂斂了斂眸,也不狡辯,不動聲色道:“姑娘可是餓了,桑兒這就去為你準備早膳。”
瑾瑜嘴角微抽,輕笑起來,“桑兒,你可真是時時刻刻牢記做丫頭的本分呢。”
永遠都這麽不溫不淡的,別人的冷嘲熱諷就像吐在一團棉花上,未免太無趣了些。
桑兒微微一笑,目中有一絲的感慨,“這樣,有什麽不好嗎?”
她淡淡說著,留下一句諱莫如深的話徑直去了廚房。
月空自斟自飲,目色沉沉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末了,意味深長道:“這個小妖倒是個識趣的。”
瑾瑜一怔,呆愣問道:“您說什麽?她……是妖?”
月空眉頭輕蹙,開口笑了,“她和那蛇妖是同類,想必都是認識的,隻是道行並不高深,便是比起你也差遠了。”
“這怎麽可能?”
瑾瑜很是詫異,她先前一直以為桑兒是賦淩軒的人,竟然是她想錯了嗎?可是蛇妖若要維持人形,必須吸食大量的精氣,桑兒這樣,怎麽可能維持這麽長時間還不露原形。
月空暗忖一瞬,幽然笑道:“人有好壞之分,妖亦是如此,聽聞他們妖界有兩種幻形術,其一以人類精氣為引,其二便是拿千年修為換取,這代價著實沉重,是以那些貪戀人間的妖孽往往都走了第一條捷徑。”
瑾瑜微微凝神,目光疑惑的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桑兒那溫淡的性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多癡迷人世,可是她為何又甘心屈尊於人下?
她正想著,隻聽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其間混著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瑾瑜凜眸,眨著眼衝月空笑道:“看來,此刻又需大祭司幫忙了。”
月空無奈,揮揮手輕歎道:“罷了,你這丫頭一向愛看好戲,今日就讓你過足癮吧,我既身為大祭司,便注定要守護好每一個人魚族後代。”
“多謝。”
瑾瑜嘿嘿一笑,利用人魚族的幻影之術將月空變成了原主水瑾瑜的模樣,然後屏息凝神,隱去自己身上的氣味,閃身飛到了樹上。
她看見桑兒目色淡淡的向這邊看了一眼,之後又像什麽都沒看到一般垂了下去,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
瑾瑜對她的態度感到愈發奇怪,然而也無心想太多,剛凝神坐好,賦淩軒已經抱著莫仙兒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恢複如初的紅歌。
看來,他們這是達成戰線同盟了。
瑾瑜暗想,不禁為大祭司擔憂起來,賦淩軒也是有法力的,不知道和紅歌二人聯手,大祭司能有幾分勝算。
“把那個妖言惑眾的女人給我拿下!”
暗忖之間,耳邊隻聽賦淩軒一聲大喝,幾名侍衛便團團圍上了月空。
月空挑挑眉,不屑笑道:“賦公子說我妖言惑眾,難不成你是被那蛇妖給迷住了?你不會不清楚留下她的後果是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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