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頓時生出敬意,收起長矛便開了宮門。
威嚴肅穆的大殿上端坐著一個臉帶麵具的男人,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麽樣,即便是最親近之人也從未見過他的真實樣貌,外人隻知他是世間赫赫有名的殺神,行到之處無不所向披靡,而他最輝煌之事,便是一手創立了無極宗門。
傳聞凡是被無極宗門放出追殺令的人,一日之內必死無疑,而它下麵的情報組織更是讓無數英雄豪傑和達官顯貴紛紛對其俯首稱臣,是以江湖上也流傳著一句“無極一出山河震”的威言。
此刻,這個男人正麵目無色的盯著殿中央的人,聲音中透出幾絲涼意。
“不知究竟是何天大的事,竟也能勞煩人魚族的大祭司親自跑來一趟。”
月空身形一怔,凜凜神,沉聲道:“宗主有所不知,昨夜我因尋一個貪戀人世的人魚後代而找到了城中賦家,不料那裏麵卻住著一個蛇妖。而賦家公子賦淩軒不但早知其真實身份,還勾結蛇妖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民間已有不少人深受其害,此事關係重大,人魚族與人類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不便插手這件事,隻是我要帶回去的那小丫頭已經被他們抓了起來,無奈之下隻能來向宗主求助,還請宗主念在黎民大義上能出手相助。”
座上的男人目色忽然一沉,凝視月空片刻,挑眉道:“大祭司此話可當真?”
“我以人魚族的百年存亡起誓,剛剛所言對宗主絕無有半句欺瞞。”
月空豎起三指,目中含著一絲堅定之色。
男人沉思一瞬,眸光緩緩凝聚起厲色,盯著立於一側的侍衛說:“傳我屠殺令,賦家少主勾結蛇妖殘害同類,乃江湖之大不容,賦家滿門,殺無赦。”
“遵命!”那侍衛合拳沉應一聲,手執佩劍瞬間消失在殿中。
月空見此,終於放鬆的呼出一口氣,他騎著一匹馬跑了一天一夜才趕到這裏,右臂上的血已經流幹了,手輕輕一抬,牽動的傷口陣陣發痛,然而他卻無心顧及,賦淩軒和那蛇妖不知會怎麽對付那丫頭,但願遵令出動的侍衛能趕得及救出她。
今日的天色不甚明朗,看起來極陰沉,瑾瑜靠坐在角落裏睡了一覺,無力的站起來向地牢門口看了一眼。
這麽久了,府內沒有一個人過來,她從昨天早上開始還什麽都沒吃過,賦淩軒就算想殺她,好歹也別讓她做個餓死鬼啊,真是可惡至極。
驀地,外麵突然傳來開門聲,守衛沉著嗓子不知說了一句什麽,接著便有悉率的腳步聲傳來,她心裏一緊,死死盯著來人的方向,待看清那人的樣子後,恍然愣了。
“桑兒?”
“怎麽,沒想到是我?”
桑兒看著她反問,緩緩蹲到地上放下一個木籃子,“我做了些吃的給你。”
瑾瑜看了一眼那花花綠綠的糕點,肚子極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你不會在裏麵下毒了吧?”她失笑,站在那兒沒有動。
桑兒抬頭,平靜的眸子中忽然閃過一絲促狹之色,“若是害怕我毒死你,幹脆就別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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