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吟的等著他。
何蘇白抱頭大叫,揮舞著鐵榔頭在屋內亂跑,房間裏陳列的東西幾乎悉數被砸了個粉碎,他跑到沙發後麵,夏靜下一秒就站到了他腳邊,他逃竄到不起眼的小角落,她的身子便倒掛在房梁上,滿頭烏發盡垂,扭曲到極致的脖子在他眼前展露無遺。
“啊!你這個魔鬼,滾,都給我滾!”
“別過來,你別過來!”
何蘇白恍若瘋了一般在屋內一陣跌跌撞撞的跑著。夏靜則跟在他身後緊追不舍,右腳不知道突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他一時失控向前跌去,揮舞在半空中的鐵榔頭沒有拿穩脫落出去,徑直被扔到頭頂。
隨著“哐”的一聲巨響,天花板上懸掛的吊燈被鐵榔頭砸斷,直直向倒地不起的何蘇白砸下來。
“啊!!”
脆弱的胸口遭到致命一擊,吊燈上裂開的碎片生生紮進血肉之中,喉中血液頓時噴湧而出。
一隻手緩緩覆上他的脖子,夏靜唇邊帶笑,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何蘇白,我在下麵等你。”
“救,救命……”
何蘇白艱難吐聲,有什麽東西堵在喉間,幹澀難耐。
一股前所未有的懼意瞬間襲遍全身,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體溫在漸漸流失,那象征著生命氣息還能存留的時間越來越短,一雙眸子被他瞠到極致,嘴微微張開保持著呼救的口吻,直至死亡到來的最後一刻,他的心裏沒有悔恨,沒有抱歉,隻有對夏靜濃濃的恐懼。
身下人的氣息越來越虛弱,夏靜像一尊雕像似的維持著雙手掐脖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感受著那體溫越來越冰冷,她才輕輕顫了一下,麵無表情的收手起身。
結束了,終於都結束了。
她站在何蘇白右手邊沒有動,腦海中閃過什麽,眸底緩緩氳出一滴淚,為自己,更為已經逝去的愛情。
瑾瑜從角落裏走出來,看著地上的屍體默默歎了一口氣,“大仇已報,你可以安心了。”
冤死的亡靈怨念著生前所受的痛苦不肯投胎轉世,已經過去十年,夏靜的怨氣隻會越來越盛,唯有親眼看到何蘇白惡有惡報,她才能夠徹底放下一切。
夏靜微微點頭,容貌不知在何時已經恢複如初,漆黑的眼睛裏流露出謝意,她心頭一顫,看著瑾瑜微微笑道:“謝謝。”
“不必客氣,如果不幫,我良心上會過意不去。”
瑾瑜與她對視,平靜的聲音帶著某種安定的力量。
“瑾瑜,”夏靜握緊拳頭,月光下的魂體稀薄到近乎透明,“我該走了,你的恩情我無以為報,若有來生,我定會盡心竭力償還你。”
瑾瑜無言微笑,站在那兒朝她輕輕揮手,濃鬱的白霧一絲一縷飄進屋內,幾分鍾後又漸漸消失,她看著滿室狼藉,頓覺頭疼的歎了一口氣。
要費好大一番功夫收拾了。
“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身後驀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她猛地一怔,佯裝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轉過身。
“杜、杜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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