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輕聲告退。
那天之後,鄭菲兒還是經常被宮中的嬪妃們羞辱,每每這種時候,她都會去找瑾瑜,或是哭訴,或是請罪。總之,她在想盡一切辦法拉近與瑾瑜之間的關係。
可惜,瑾瑜對此並不上心,每次她來都賜她一碗熱湯。
至於她說的話,她聽聽也就算了。畢竟她也是很忙的,既要好好養胎,還要教育照顧四皇子。
不過,從鄭菲兒的話中,瑾瑜也知道了一些消息,那就是那些整鄭菲兒的人,好像都是德妃的人。
對此,瑾瑜也不知是什麽心情,隻覺得這一世的德妃與原主很相似,所不同的隻有,德妃與鄭菲兒沒什麽關係,所以對付起來也不手軟。
而鄭菲兒,雖然經常找瑾瑜訴苦,可是她對瑾瑜的怨恨卻也越來越深。
她恨,恨皇上唐炎澤對瑾瑜的寵愛,恨瑾瑜有四皇子,更恨瑾瑜過得好卻不幫助自己……
明明陳家已經無勢,明明瑾瑜不該過的這麽好的,為什麽?
她想不通。
不過,對於唐炎澤比從前更盛的寵愛,瑾瑜卻是看的清楚,自己隻是唐炎澤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
唐炎澤也是,因為知道自己隻是將瑾瑜作為一顆棋子,所以便放任自己時常宿在靈犀宮。
忙中偷閑的時候,也跑到靈犀宮,找瑾瑜一起下棋看書。
隻是,他卻故意忽略了與她相處的時候,心中的那份安定與滿足感,以及每日期盼著與她相見的那份心情。
對於瑾瑜來說,這樣的日子閑適又平靜,最是適合養胎了。
不過,很顯然,這樣的日子並不是後宮的常態。
鄭菲兒在瑾瑜這裏下足了功夫,可是卻並沒有得到瑾瑜的幫助。
作為懷有龍嗣的女子,她陳瑾瑜明明是無法侍寢的,卻依舊不知羞恥的每晚霸占著唐炎澤,連一晚上的機會都不分給她。
沒有機會得到唐炎澤的寵幸,鄭菲兒就沒有機會爬上更高的位置。
如此,不過短短幾日,她便演不下去了。
“貴人,德妃娘娘的禁足之期快要滿了。”作為呆在鄭菲兒身邊時間最久的下人,綠柳一邊為鄭菲兒搖扇,一邊狀似不經意的道。
德妃的禁足之期要滿了?那也就是說,她成為貴人已足一月。
作為新人,她的第一個月就沒有得到皇帝的寵幸,也難怪自己在這後宮之中寸步難行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陳瑾瑜……
“好,咱們就去看看。”
既然陳瑾瑜不幫自己,那她也不一定非要在靈犀宮這棵樹上吊死,要知道,這後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相互嫉妒的女人。
另一邊,德妃看著自己宮中撤走的禦林軍的人,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無限的屈辱湧上心頭。
想當初,就因為和妃那個賤人,才讓她在後宮眾嬪妃麵前丟盡了顏麵,這筆賬,她一定會親自討回來的。
而現在,就是她反擊的時候了。
皇帝的禦林軍一撤走,德妃就還是以前的那個德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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