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猛地一掰,將左腿調整如初。
呼出一口冷氣,瑾瑜將衣角吐到一邊,再從身上撕扯下一塊布匹,用尖細的樹枝刮下幾塊樹皮,用手撕下,與布匹一並做成支架,固定在腿部,將斷腿仔細包紮好。
瑾瑜隻覺得自己感覺神經已經要疼到麻木了,這時才將胸前衣襟打開,果然見胸口刺傷已經潰爛發炎。
她雙手顫抖,用手指挑出潰膿和可見的灰漬,不過半晌血又汩汩冒出來,而且有一發不可收拾之感。
瑾瑜從地上挖出一塊被昨夜雨水浸濕的泥巴,不過多猶豫,抹在胸口創傷處撫平填好。等其餘一些小傷口處理好之後,瑾瑜才渾身疲倦靠倒在大樹上。
仰頭看著麵前這片從天空傾斜而下斑駁碎影,不知道來到這裏已經過了多久,卻好像已經死裏逃生了好幾回了。
史斯年。
瑾瑜喃喃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卻忽然覺得好笑。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就這樣呆呆坐了半晌,卻動彈不得,渾身毫無力氣,傷腿也不能允許她再移動分毫。
可肚子又實在餓得不行,瑾瑜試圖挪動半步,僅僅這個動作都讓她渾身脫力。
見地上落了很多被暴雨擊打下的葉子,葉麵上殘留著些許的水珠,瑾瑜吞了口唾沫,然後緩緩拿起葉片輕舔了起來。
僅僅嚐到一點水分使瑾瑜更覺得幹渴,也不再顧忌,最終還是輕歎了口氣,撿起四周所有殘留水漬的葉片,貪婪般吮吸起來。
一連半個月,瑾瑜渾渾噩噩般反複清理傷口,在雨天便大口喝水,收集樹葉續存水分,餓了就咬樹皮。
靠著樹皮和斷斷續續的雨水活了半個月後,腿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由行走,抓點山間的野味,飽飽肚子。
但胸口的傷遲遲不見好轉,瑾瑜隻能在這簡陋的環境裏找點草藥,敷在傷口上,湊合著過,也比泥土好多了。
又過了幾天,瑾瑜的身體終於可以動了,她開始修煉釋迦煉體術,苦逼的是這身體還是廢材體質,壓根就修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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