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繃斷。
這次賭石,又損失了大筆的資金。
史斯年眯起眼睛,再回想起來,卻隱約覺得那個男人麵容有些熟悉,好像見過了很多遍了一樣,不僅僅是在賭石場見過,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見過了。竟然敢耍他,史斯年麵色鐵青,扔下老人,大步離開了書房。
京城,將軍府。
宸王爺大步踏進將軍府。
蘇常勝披著長袍,笑容滿麵迎上前來。
“王爺怎麽這麽晚還到老臣這裏來了?”蘇常勝親自為宸王爺解下大袍,將他迎進裏屋。
宸王爺嘻嘻一笑,說道:“這不是想你了嘛!”
“王爺還是一如既往喜歡開老臣玩笑。”蘇常勝哈哈大笑。
宸王爺拍了拍蘇常勝硬朗的身子骨,眉眼一挑,卻不答話。
二人在前廳坐下,宸王爺坐首位,蘇常勝坐一側。
“本王說啊。”宸王爺開口一笑,“最近你還是不要去賭石為好。”
“這是為何?”蘇常勝笑容一僵,他也就隻有賭石這點愛好了。
“忍忍就好了。”宸王爺起身拍了拍蘇常勝的胸口,又坐回去,似是安慰般說道,“若是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恐怕……”
“這賭石怎麽會……”
“本王此次到這兒來與你說這件事,並不是強迫你。”宸王爺一笑,這時侍女送上兩杯茶來,宸王爺端起茶杯,輕呷了一口,似是自言自語般嘟囔,“果然,還是皇兄府上的茶水比較好喝。”
“王爺若是有所顧慮,臣忍忍就好了。”蘇常勝笑容僵硬答道。
“本王不是說了嘛,你要是實在忍不到,也沒什麽關係。”宸王爺一笑,“反正到最後,本王都有辦法扳回來的。”
他的笑容最終變得有些陰暗,讓人捉摸不透。
蘇常勝有些尷尬一笑,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那麽怕宸王爺。
宸王爺,就是表麵看起來笑容清爽沒什麽心思的人,要惹到他,真的很恐怖。蘇常勝一抖,隻是點頭,心裏卻打定主意,絕對,不能再去賭石了。
自第二天起,東陵睿就開始讓京城所住的所有富饒人家進行募捐。
再此期間,瑾瑜每日都去賭石場,也常常能看見史斯年一臉陰暗坐在位置上瞪著他,卻也不再和他爭搶毛石。
但她對史家的打壓活動也愈發過火,短短十日,再加上要考慮到支持整個大家族運行的資金,史家能夠拿出的錢,竟然連瑾瑜能拿出來的十分之一都不夠。
除此之外,算上所有家族給出的總數,也完全不足以支撐邊關戰亂軍餉的補給。
東陵睿抿了一口茶,坐在瑾瑜身側。
過了半晌,東陵睿抬起頭看向瑾瑜:“果然如你所料,第一次募集能夠籌集到的資金,竟然少到可憐。”
瑾瑜一笑,“不過,這樣也給了我們一次殺雞儆猴的機會。”
“殺雞儆猴麽!”東陵睿忽然一笑,看向瑾瑜,若有所思般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太子殿下此話何解?”瑾瑜一笑,並不在意。
“所有富貴人家給出的捐款金額,史家是出的是最少的。”
瑾瑜沒有說話,隻是捏著茶杯杯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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