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她猶豫之時了。
蘇家部落在東邊,距離有些遠,即便是坐奢侈的牛車,也要半日。
這半日裏,瑾瑜先是命人憑她的記憶,畫了張蘇恒流的畫像,隨即,再一次從頭到尾,將所有線索梳理了一遍。
如果蘇丙來了,能夠透露蘇恒流的去處,那她找到蘇恒流,並奪回白虎靈骨便不難了。
隻是,事情會如此簡單嗎?
說曹操曹操便來了。
易陽領著蘇丙進屋,“族長,蘇族長來了。”
瑾瑜擺了擺手,指向一旁的椅子,“蘇族長,請坐。”
蘇丙也不客氣,就這麽坐下,問道,“請問族長邀蘇某前來,所為何事?”
一旁的畫師剛好落完最後一筆,呈給瑾瑜道,“族長,好了。”
瑾瑜接過畫像,滿意的點了點頭,在蘇丙麵前展開,“蘇前輩可認識這畫上之人?”
蘇丙拿過畫像,看清畫像之人,臉色白了白,不大好看,“這……不認識啊……”
這畫上看似畫的是他,卻年輕了二十多歲,這人是誰?
“真不認識?蘇族長好好想想,這人是不是你身邊的人?”瑾瑜輕問道。
蘇丙確實不認識此人,聽得瑾瑜這懷疑的口吻,臉色由白變黑,“族長是何意?難道我還能說謊不成?”
“前輩還請稍安勿躁,瑾瑜絕沒有那個意思。”
瑾瑜放柔了語調和臉上表情,輕輕道,“前輩有所不知,昨日夢中白虎給我托夢,說是這偷走他靈骨之人與蘇族長是血親,瑾瑜也是不信。可早上起來,竟發現手裏握著一塊石頭,刻著那人的名字。”
瑾瑜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石。
這是當初蘇恒流送給易瑾瑜的定情信物,還好當初瑾瑜在桃花林邊上河裏洗澡時長了個心眼,沒給它丟了。
白虎靈骨失竊是因蘇恒流的原因,此事知情者隻有瑾瑜,易母和易陽。
如今她拿這玉石來騙騙蘇丙倒是可以。
玉石透綠,上麵刻著蘇恒流的名字。
當初蘇恒流是這麽對易瑾瑜說,“這玉石乃我祖上傳下來的寶物,世世代代皆是送給心愛的女子,瑾瑜,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你便占據了我整顆心,這玉石你拿著,就當做是我們未來成親的信物。”
好一段深情款款的告白,隻是都是這裏麵有幾句是真,幾句是假,亦或是沒有一句是真的?
瑾瑜倒不是相信蘇恒流的話,指望蘇丙能認出這玉石來,隻是想借這玉石上的名字刺激蘇丙,好繼續她接下來的計劃。
蘇丙接過玉石,看清上邊的名字,低低喃喃,“恒流……恒流……這正是夫人當初為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取的名字啊!”
蘇丙還記得,那時夫人周氏懷胎四五個月時,有一日突發奇想道,“阿丙,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麽名字好呢?”
昔日他忙於族中事務,隨口敷衍了兩句,倒頭便睡下了。
周氏體諒他事務繁瑣,倒也沒一句抱怨,隔了幾日,她坐在床頭,笑著道,“阿丙,我想到了,就叫恒流好不好?永恒的溪流,我希望他能夠堅韌不拔,替你撐起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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