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你怎麽樣?你怎麽就進了這裏呢?”溫雪一看到瑾瑜出來,就焦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隻手伸出來想要撫摸瑾瑜,卻被探監室玻璃阻隔住,隻能無奈的從玻璃上慢慢滑落。
從溫雪滿是擔憂與心疼的眼神中瑾瑜確信,溫雪很愛原主。
即使溫雪從未向原主表達過,但血濃於水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這個事實足以讓她們在任何困境中相互擁抱取暖,彼此依靠。
“媽,對不起。”看到這樣的溫雪,瑾瑜說出了原主最想對溫雪說的話。
“瑾瑜……”溫雪想要問些什麽,可是卻不敢問似的。
從傷感中緩過來,瑾瑜決定把一切都告訴溫雪。
瑾瑜告訴溫雪自己心軟給趙群頂罪了的事,進了看守所才後悔莫及,希望溫雪能幫自己。
“傻孩子啊,你怎麽做這麽傻的事情……”溫雪嘴上直罵她,心裏卻是一字不落的記下了瑾瑜的囑咐。
從看守所回家的溫雪,第二天一早就去見了,昨天約好的時代新刊的雜誌社記者。
時代新刊是A市最具影響力的雜誌,其法律生活板塊更是在A市頗受好評,具有很強的引導輿論的能力。
溫雪約的這位記者是她同學的兒子,叫謝強,是時代新刊的首席記者,一畢業就通過層層審核進入時代新刊,是A市傳媒行業的新銳人才。
在與謝強的的交談中,溫雪了解到謝強是個好人,所以她把瑾瑜替人頂罪的真相告訴了他。
具有靈敏的新聞嗅覺的謝強,馬上意識到這件事的新聞價值,回家後,連夜寫了一篇報道在時代新刊的網站發表。
網絡反響比謝強所料想的要好的多,瀏覽量不斷增加,熱度持續上升。
於是,謝強決定將溫瑾瑜事件作為一個專題報道,並特地去看守所中采訪一下當事人瑾瑜。
這天,瑾瑜透過探監室的玻璃看到一位身著休閑西裝的男子,長相白淨,幹淨利落的短發微黃,襯得整個人煥發出年輕、時尚的氣息。
他大概30歲左右的樣子。不同於印象中在暗處戴鴨舌帽,有些邋遢的狗仔記者,也不同於新聞聯播中嚴肅地出鏡記者,他是介於這二者之間的存在,接地氣兒又不失新聞人該有的銳智。
原本以為一個雜誌社的記者不如電視、報紙媒體的記者們可靠,但謝強略顯稚嫩的麵龐下是深不見底的洞察力,讓瑾瑜莫名的信任他。
謝強看著瑾瑜禮貌地笑笑,然後站起來要和瑾瑜握手,但他忘記他們之間還隔著玻璃,伸出去的手有些尷尬地懸在空氣中,收回手與不收手都會刺痛她的自尊心。
於是,瑾瑜也站起身向他招手,並回以微笑,“你好,我叫溫瑾瑜。”
“我叫謝強,是時代新刊的記者。”謝強略微慌亂地回道。
這樣的開場白讓謝強有些受挫,他采訪過那麽多權高位重的社會人士,還從來沒有像這次這般慌亂失態。
但男士的紳士風度,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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