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一出來就有人迎了上去,大多都是家人。隻有趙群站在那裏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瑾瑜注視著那個消瘦的可怕的身影,看得出來他在監獄裏過得並不好。
因為瘦,他的顴骨高高的突出,眼眶深陷下去,皮膚白的幾乎透明,身上穿的還是七年前在審訊室裏瑾瑜見他時的襯衫。
趙群看著周圍被親人接走的出獄者,隻有自己還站在原地。
他環顧了一圈周圍並沒有來接自己的人,遠遠的看見路邊有個破舊的站牌,又摸了摸自己的褲兜,身上隻有五十塊錢。
瑾瑜看著趙群走到站牌那裏,整個人萎靡不振的,眉頭緊鎖。
這一切看在瑾瑜的眼裏除了解氣,還是解氣!
十幾分鍾後來了一輛破舊的公交車,瑾瑜看著趙群上了車,似乎是司機讓他投零錢買票,他掏出整五十元的鈔票,站在那裏和司機商量。
司機應該知道這站是監獄,又一看他光頭,就知道他剛被放出來。和他說話的語氣並不好,見他沒有零錢,又不肯投整錢,就要把他趕下去。
但趙群似乎是死皮賴臉不走,然後滿車的乘客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趕他下去,嫌耽誤他們的時間。
趙群最終無奈的被趕下了車。
瑾瑜看到他重新走回監獄的大門,敲了幾下,然後出來一個站崗的獄警,給了他幾元零錢,他作揖感謝完獄警後,又走到公交站牌等車。
約過了二十分鍾,又來了一輛公交車,趙群上了車,瑾瑜也開車默默地跟在公交車後麵。
趙群一上車就把窗戶打開到最大。
七年了,他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自由的味道。
這幾年在監獄裏不是做苦工,就是被同監舍的其他人欺負。
他的背上現在還有幾個燙傷,那是和自己一個監舍的老大發生口角,被他用熱水燙下的。
監獄裏的生活讓趙群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但是他又懦弱的不敢結束自己的生命。
晃蕩的公交終於到站了,趙群從公交車上下來,初夏酷熱的太陽曬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