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被迫回到地麵,再一次牽引靈力遊走,這回她沒有走神,直接進到地下最深處,推動著靈力,將水分送進根莖中。
甘甜的泉水沁進莖葉,瞬間,瑾瑜感到花身充沛著一股活力,令她精神振奮。
她展開靈識查看花身外表,比起第一眼,那紅色的花蕊更是嬌豔欲滴,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宛如絕美的少女。
這才是瑾瑜記憶中的彼岸花,不用多餘的陪襯,便令天地黯然失色。
瑾瑜貪婪的吸收著靈力與養分,有了這份月光之精華的滋潤,想必自由控製靈識,幻化成形態,指日可待。
當月亮消失在泛起白晝的天空,瑾瑜感到一陣疲憊,意識陷進沉睡。
大約是昨夜吸收了過多的靈力,瑾瑜昏睡到正午時分才醒來,她一醒來就迫不及待的漂浮到上空。
這回她不但能自由飄動,變換視野,還能看清山坡上每一處景色。
從那遍地的鮮花,到滿地的綠草,小到昆蟲螞蟻,大到飛禽走獸,凡是這片領域的生物,都在她的監視下。
短短一晚就能達到這樣的水準,想必長此以往堅持下來,一定能夠獲得不小的成果。
本來瑾瑜還擔心無法修煉,這下完全是多餘的,這說明她本身還是有著良好的修煉資質。
她再是試著默念咒語,靈識似乎有了細微的波動,但並不明顯。
索性瑾瑜也不急於一時,她有上百年的時間修煉,隻要趕在那多事的佛來前修出花身便好。
這才是第二天,白天裏,瑾瑜更多的是在展開靈識,觀察這片土地。
這裏大概是一片郊野,占地麵積不足百畝,充沛的日光像是總也用不盡,鳥語花香。
在這片花海後,有一棵碩果累累的大樹,約是有成百上千年的生命,那粗壯的樹幹就是兩人齊力張開手臂也環不過來。
它的根須縱橫交錯,分支甚至蔓延到了瑾瑜的花身附近,與那片牡丹爭奪著資源。
牡丹很美,一大團,粉白紅相間,瑾瑜想若是它們修成妖身,定是嬌俏動人的少女。
但美則美,它們的根莖甚至不如瑾瑜紮得深,隻是表麵上的浮華,終有一天會消逝在時光長河下。
相比較而言,瑾瑜起初認為活不久的淡藍色小花,它表麵上毫不起眼,可它根紮得比牡丹更深,誰能肯定再過無數個春夏秋冬,它不能讓子孫後代開滿這片土地?
瑾瑜之所以不喜歡牡丹,是因為它那枝繁葉茂的身子遮住自己全部的光照,害得她無法享受日光浴的美好。
她也不喜歡牡丹後一叢迎春花,它們擁有著如同小強般的生命力,喜光耐陰,耐旱,根部萌發力強,是瑾瑜最大的競爭對手。
瑾瑜夜晚吸收靈力,白天探查環境,時間過得倒也快,不知不覺間,半個月便這麽過去了。
春意漸濃,百花開得更是濃豔。
隻有那一株彼岸花,日以繼夜的開散自己的根莖,從暗淡一點點變得水潤嬌美,也許在一叢牡丹中毫不起眼,卻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花謝花開,牡丹隻有短短一月的芳華,從最初的花團錦簇凋謝得隻剩下光禿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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