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轉讓(1/2)

“咦!……切歌,切歌。”剛剛唱了幾句,下麵就傳來了沈卉的喝倒彩聲:“不聽英文歌,我們要聽中文歌,不許欺負我們英文水平不好呀。切……”


看著沈卉在那裏開玩笑似的喝倒彩,旁邊李夏他們幾個也放鬆了下來。光看沈放信手拈來的吉他彈奏就知道他的水平要比自己和幾個小夥伴要高出不少。


“那你要聽什麽?”沈放哭笑不得的對著沈卉說道,這時一個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走到沈卉的沙發旁,低頭對沈卉解釋著什麽,這應該是負責這個酒吧林經理。


沈卉招呼林經理坐在旁邊,對沈放說:“唱你那年在學校新年晚會唱的那首,什麽南方的大雪天。”


沈放想了想,然後重新換了一個節奏彈了起來:


“你在南方的豔陽裏,大雪紛飛


我在北方的寒夜裏,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人也搖頭,示意沒有聽過。


窮極一生,做不完一場夢


他不再和誰談論相逢的孤島


……”


這個節奏一起,李夏幾人瞬間炸了:“這是什麽歌?我怎麽沒聽過?你聽過這首歌麽?”苟偉幾人也搖頭,示意沒有聽過。


不光是歌曲沒聽過,沈放的嗓子一出來,也讓李夏渾身一激靈,清澈的嗓音裏帶著淡淡的憂傷,又好像很平淡的訴說著別人的故事,給人別樣的意味深長的感受。


“他的心裏再裝不下一個家


做一個隻對自己說謊的啞巴


……”


沈卉仿佛又看到七八年前,眼前的他當時倔強的對自己說:“我不要你管,我沒有家了,我自己一個人過……”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穀堆


南風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反複重複的這幾句,把兩個也吸引了,“南山南,北秋悲”清澈幼稚的童音,給這個略帶悲傷的歌詞帶來了一絲的別樣意味。


“哇…嗚……”李夏幾人驚叫起來,“沈老板,我太佩服你了,這是誰的歌?是你寫的麽?”幾人就像機關槍一樣,站到舞台下麵,對著沈放不停的發問。卡座裏的遊客也在那裏驚呼:“太好聽了,再來一首!”


“這首歌叫‘南山南’,是五年前我大學時寫的”沈放將吉他還給李夏。


“沈放,你應該去做專業歌手,你肯定能成大明星。”沈卉拿紙巾擦拭了一下眼角,對著沈放說道。


“還是不要了,我受不了整天被人包圍著的感覺,那讓我沒有安全感。”沈放笑道。然後轉頭對著旁邊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笑了笑:“你好,您是?”


“金少,您好!我是林嶽,以前在滬上是給沈董事長負責酒水采購工作,十年前曾見過您一麵,現在負責幫大小姐打理這家酒吧。”林嶽急忙站起來,對著沈放鞠躬說道。


沈放拜拜手,示意道:“林叔,我記得您。您不用客氣,我現在改名了,你叫我沈放就行了。”


“好的,沈少。”林嶽拘謹道。


跟李夏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帶著兩個小丫頭跟著林嶽和沈卉從吧台裏側的樓梯來到二樓。


樓梯位於酒吧的西牆靠牆處,跟吧台之間有個兩米多的過道,走到底直通酒吧的洗手間,在過道的左手邊還有一個門直接通到酒吧外邊的兩間平房,一間監控室,一間後廚,酒吧的後廚隻是做些簡餐、點心和果盤,最多做點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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