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威士忌酒液,所以威士忌都是豎直擺放。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沈放才將所有的威士忌擺放整齊,在地下室明亮的燈光下,琥珀色的酒擺在實木打造的酒架上,在燈光的映射下是那樣的誘人。
看了一會後,沈放關上燈,退出地下室。看著後院裏還存在的七八個大木箱,不僅一陣唏噓,這幾個箱子裏大多是樂器與沈放在世界各地收到的紀念品。
就這樣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沈放才全部整理完畢,伸伸懶腰,看著滿滿當當的樂器房、庫房和酒窖,很有成就感。
給林經理打了一個電話,確認一下酒吧情況。門外遊蕩的狗仔隊記者已經散了,雖然說做狗仔隊的從來都不缺乏耐心,但是為了一個小目標而耽誤太多時間還是不值得。
沈放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半,然後就去了酒吧。
酒吧裏還沒到上人的時間,方圓正在吧台裏帶著徒弟認識各種酒類,看到沈放進來,趕忙過來打招呼。
沈放將手裏的兩瓶酒交給方圓:“這兩瓶酒你跟林經理一人一瓶。”
方圓看了看手中的威士忌,驚呼道:“92年桶強?老板,您這瓶酒要好幾萬吧。這……”
“沒什麽,好好跟林經理學一學,以後這個酒吧要你獨挑大梁了。這是酒莊以前的陳貨,也沒多少了,我接手以前他們都快倒閉了,每年也就是做那麽十幾桶而已。新酒估計還要幾年才能上市。”
看著沈放上樓,一邊旁聽的小徒弟不解問師傅方圓:“師父,這個才20年吧,能值這麽多?21年的皇家禮炮不才幾千塊錢麽?”
“你懂什麽!皇家禮炮雖然標注是21年,但那時屬於調和型威士忌,而這個是陳放20年的單一桶,而且年份不同酒的口感都有差別的,92年算是九十年代最好的年份之一,老板有心了!”
沈放跟林經理聊了一會,又在舞台那邊指導兩個樂隊一些演奏方麵的技巧,一直待到八點多客人比較多的時候才走,畢竟這兩天新聞熱度還沒散,也不想過度曝光自己的信息。
第二天周末,沈放跟沈卉一起去商場采購了幾套床上用品,就準備搬家了,沈卉決定帶兩個丫頭在這裏住兩天,中午親自下廚也算是給沈放的新居開了火。
沈放在院子裏放了張搖椅,一張茶幾和幾個木凳,姐弟倆在院子裏喝茶,秋日午後的陽光也不太熱,沈卉坐在搖椅上,看著兩個丫頭前後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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