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人山人海的盛景了。兩個丫頭卻興致勃勃的四處觀望,看到稀奇過怪的東西都要拉著沈放去看看。
沈放帶著兩個丫頭在地攤區逛了好一會,滿足了兩個丫頭的好奇心,然後就來到了以前就熟識的一家店麵“青花軒”。
“青花軒”老板叫那鑫,四十多歲,祖上以前也是遊手好閑、架鷹遛鳥的八旗子弟,解放前家業就敗光了,這還真讓他家在文革時躲過一劫。改革開放後,那老板憑著祖上傳下來的幾件老物件,在潘家園這邊倒騰古玩舊貨,先是撂攤,後來憑借著過人的眼力勁撿了幾次漏,逐步的開起了一個三間的大鋪麵,由於撿過一次明青花的大漏,所以後來連店名都改成了“青花軒”,沈放的爺爺跟那鑫的父親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以前經常跟老爺子到這邊來玩,也跟他學了不少古玩行的門道。
“請問那老板在麽?”沈放帶著兩個丫頭進入店內,對迎上來的夥計問道。與門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不同,店裏稍顯冷清了一些,隻有三五個顧客和幾個夥計。
“這位爺,那老板在樓上,我幫您請下來。”古玩店的夥計眼力都比較活泛,看著沈放帶著兩個小孩,徑直找老板,估計就是熟識的。
“他可在忙,如果在忙我就在下麵等他。”沈放示意夥計隨意,自己帶著兩個丫頭在店裏看起了瓷器,店內擺的大多是仿品,就算有幾件真貨也是鎖在玻璃展櫃裏。
“這位爺,請問您是?”幾年不見那鑫有點發福,滿麵油光,穿著一件深色唐裝,有點詫異的在沈放旁邊問道。
“那叔,我是金燁,不記得了。”
“哦,是你小子,你不是出國了麽?啥時候回來的?這都有小孩了?”那鑫看到沈放異常的驚喜。
“這是我表姐家的孩子”沈放解釋道“思思、嘉嘉,叫那爺爺。”
“那爺爺,嗬嗬。”也許是這個姓氏對孩子來說太怪,所以倆孩子叫人後就對視著笑了。
“唉,這倆孩子,那叔別見怪。”沈放苦笑道“我是前段時間回來的,這不是裝了個宅子麽,準備在您這裏踅摸幾件物件,裝飾一下。”
那鑫招呼沈放到一邊坐下,吩咐夥計取點水果點心給倆孩子吃“現在宅子可不便宜,二環外的老宅子基本都拆空了,就幾個保護區裏還存著。那邊一個宅子最少要一個大數吧,你小子現在手筆很大呀。”那鑫一聽就知道這個宅子指的是四合院,所以對沈放的大手筆也不禁有點瞠目。
“那叔,我那宅子買的早,有八九年了,那時還沒那麽貴,這不是回來了麽,感覺還是咱們燕京城的老宅子住著舒服。”
“那倒是,我看著現在像鴿子籠似的的電梯房就不得勁,總是感覺伸不開腿似的,還是以前老四合院自在,遛個鳥,下個棋,大中午的在院子裏躺一會,甭提多舒坦。”那鑫也是一臉的遺憾“隻是現在宅子太貴了,當年有機會時沒錢,現在有錢又買不起了。”
兩人絮叨了一會,沈放把自己的需求給那鑫說了一下,他也就是做裝飾用,所以也每挑什麽古董,讓那鑫幫忙選了七八件做工都比較考究的仿古瓷器。把自己宅子的地址給了那老板,讓他抽空幫忙送去,畢竟數量太多,車子放不下。並且婉拒了那鑫午飯,就帶著兩個丫頭逛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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