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兩句大家都熟悉的古詩,但是演唱方法方麵,我希望能夠接近於戲曲。特別是後麵兩句‘但使龍城飛將在,不叫胡馬度陰山。’第一句要能夠高上去,但是後麵一句就要能夠落下來。而且在後麵一句‘不叫胡馬’這裏最好停兩拍。捷哥,你的嗓子沒問題,就算再高一個key也能上去,還是婉轉度不夠。”
看著張捷若有所思,沈放繼續說道:“如果全部使用高音進行演唱,可能憑借著捷哥你的嗓子穿透力,也能達到振聾發聵的效果,但是華夏風就沒有了,而且還缺少了那份蒼涼感。”
“蒼涼感?”張捷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他一直是按照曲譜的音調來進行演唱,而且還有些炫技似的使用了高音,但是就跟沈放說道那樣,前麵這四句詩源自於《出塞》,這就要表現出大漠蒼涼的孤寂感。對於沒有畫麵的歌曲來說,這就要歌手通過自身的音色調整來把聽眾帶入這份感覺裏。
看著張捷在一旁思索,沈放對著談微微說道:“這首歌裏雖然使用了‘秦腔’的音調,但是使用的更多的是‘怒音’而不是‘高腔’和‘喊唱’,像‘狼煙千裏’這裏就是使用‘怒音’,它要把第一個重音放到第一個‘狼’字上。”
“秦腔”唱法有很多種,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高腔、怒音、喊唱等,以前沈放給談微微的兩首“華陰老腔”的歌曲都是以“高腔”、“喊唱”為主,那兩首歌需要表現的是她嗓音的高度。而這首《緣分一道橋》則是需要使用“怒音”,主要是表現她嗓子的厚度,更多的是使用嗓子後半部分進行發音。
這兩人在和沈放溝通以後,分別到隔壁占用了一個練功房繼續摸索、訓練。雖然張捷和談微微兩人都是成名已久的專業歌手,但是沈放表現出不遜色於他們的音樂素養。因為這首歌是沈放所寫,需要表現到什麽程度,沈放心中自有判斷。
在兩人離開後,沈放又開始讓韓曉進入錄音室裏來試音,並且針對她的發音問題進行了糾正。
談微微、張捷和韓曉三人都是屬於天賦出眾的歌手,但是三人又各不相同,張捷是屬於選秀歌手出身,但是經過十年的沉浮才陸續憑借著自己的實力而被外界認可,他對自己聲音特點和自身能力能夠達到的極限有清晰的認識,他拿到一首歌後就知道自己能夠表現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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