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有時真的是奇怪又奇怪,看似想要讓你陷於淤泥沉入穀底,可真當你絕望到極致時,又會不經意的打開一扇窗,映照出縷縷希望的暖陽。
本是不抱希望後隨便席地而坐的一街角,卻好巧不巧是祁鳳進入浮生閑的那個路口。
推門而出的祁鳳站在斑馬線的對麵,一手拿著白絨盒,一邊側著頭看向對麵背著她那呆坐在馬路牙子上演繹失魂落魄的二人組。
這兩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
挑著鳳眸,滿是疑惑。
終於綠燈珊珊而來,邁著利落颯爽的步伐來到二人身後,
“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付園還沉浸在剛才被告知領取遺產的巨大悲傷中,猛地聽到這熟悉的空靈飄渺聲,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那快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
薑然則是更誇張,捂著眼睛抽泣著說:
“我好像……都幻聽……剛才鳳少在叫我們了……嗚嗚嗚……鳳少千萬不要……有事……啊……”
“什麽幻聽啊。”祁鳳蹙眉,接著不解道,
“本來我就沒事啊。”
再次聽到了回答,兩人均是如出一轍的轉頭,同款驚愕看著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的人影。
“啊啊啊!我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薑然驚叫著跳了起來,看到這念了一下午的人突然出現,十指無措得相互捏著,眼神炙熱又不可思議。
祁鳳偏頭看著麵前兩個像是見到鬼了一般震驚的人,無奈地笑著,不禁閃過絲逗弄的心思。
稍稍放出來些壓著的真聲,像是調皮的暗夜精靈,又帶著無盡的妖冶誘惑。
“你可以親自驗證一下啊!活的,還會說話呢。”
狹長的眼尾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薑然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居然真呆呆地走上前,剛伸出手想要摸一下,一把被反應過來的付園拉了回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付園拽著薑然的手,大夢一場般看著祁鳳,
想到剛才那把自己嚇個半死的遺產分配,不斷喟歎。
然而這種慶幸沒有持續兩秒,就轉為了跳腳般的教訓,
“你個小混蛋!有什麽想不開的啊!還自殺!我們這麽多人都陪著你呢,就那麽些破黑子就把你打垮了?”
聽著這一大串跟爆豆子般霹靂啪啦的話,祁鳳一頭霧水。
“你說……什麽自殺啊?”
“還裝!年紀小小,注意倒是一大把!告訴你,你那些破遺產我才不稀罕!我要的是每個月你親手發的工資!就你那些破錢愛給誰給誰!”
“遺產?”祁鳳更加疑惑,不明所以看著對麵這人突然變為暴躁狀態。
付園死死地盯著祁鳳紗布纏繞後略顯臃腫的手腕,不過片刻就壓下去了憐惜的心疼,繼續跟倒豆子一樣嘩啦不停地訓斥著,
“嗬!還知道包紮,看來是知道疼啊!那傷害自己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會疼!”
“不是,這都哪跟哪啊!”
被這接連不斷的訓斥莫名其妙的懟了一番,按她這暴躁性子本該怒從中來,然而看著付園那藏在訓罵下掩藏不去的關心擔憂,隻能是連最後一絲脾氣也散去,無奈地歎了口氣。
倒是沒發現,付園這訓人都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照著發展勢頭,怕是第二個宋楠就馬上現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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