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世至死她也沒再見過顏丞,實質是兩世未見,她還有些懷念和顏丞坐而論道的時光。
那是青春啊。
兩人走著走著就到了一處竹林,這是國子監學子愛來的地方,清雅安靜。
“你……”“嗯?”
顏丞看向顧桉,心中有愛千萬個問題想問,但看著她坦誠又疑惑的眼神,千言萬語凝於嘴邊。
顧桉和他對視一眼,懂得他的意味,笑了。
“我很好。”怎麽也比前世好。
聽到此言,顏丞也釋懷地笑了。
罷了,那終歸是她的事情,如果她不說,他又何必像個長舌婦一般說三道四,他當她是知己好友,既然她無礙,那也罷了。
“明日的詩文,你有何想法?”釋去顧慮,顏丞恢複了翩翩公子的模樣,詩文考試不同於策論此類定題,是自由發揮的。
“我……”顧桉剛想說話,突然瞥到不遠處的竹林晃過一個陰影,她好笑地看向顏丞,後者心神領會。
“依我以為,你緊扣今日的策論為題甚好。”顏丞理了理衣袖。
“駁庸成真?確實也是個好題。”
“何必以地為紙,即興一作?”
“善。”
顧桉以地為紙,石子為筆,洋洋灑灑地寫出了一首詩歌。
“妙!”筆落,顏丞不由驚歎一聲,拾起一顆石子,也即興作了一首。
“顏兄亦善矣。”“不敵你。”
“不如明日就以此詩呈上,待夫子對你我的評價?”
“好。”
兩人離開竹林,後腳就有人跑去兩人寫詩的地方,那人看了一眼,用腳踩散了痕跡。
顧桉離開國子監坐上回攝政王府的馬車,手指在桌上扣了扣,拿這種事情來算計她,不知是當她蠢還是對方自己蠢。
鋌而走險,明目張膽。
她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如果成功了,她就會身敗名裂,如果沒成功,也不過是折了一兩個人,穩賺不賠的買賣。
但對方,未必也太不把她這個第一才女當回事,也小笑看國子監眾人對她的信任。
既如此,那便各憑本事。
顧桉走進攝政王府,迎麵就撞上了章夫人,章夫人是蕭衍的一個小妾。
看著這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顧桉眼中閃爍中危險的光。
“章夫人,你急什麽。”章夫人看見她就想跑,顧桉不動聲色地按住了她的肩膀,顧桉摸了摸她頭上的簪子,前世,就是這根簪子劃破了她的臉。
“顧……顧小姐……”顧桉的手指摩擦著她的臉,章夫人的身體止不住顫抖,顧桉嗤笑一聲,前世她那麽囂張地劃她的臉,現在那麽惶恐,原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章夫人,你可能不知道,我脾氣不太好,而且最厭,他人模仿我。”
章夫人此時穿得是一身青色衣裙,和顧桉今日的衣裳衣調一樣,隻不過顧桉穿出了一身清冷的才女氣,章夫人穿出了小家碧玉的小家子氣。
顧桉拔下了章夫人頭上那根簪子,笑若閻羅。
“你說,如果這根簪子劃到臉上,會是什麽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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