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顧桉和陳馮都是國子監的翹楚,兩者在國子監都有龐大的擁護軀體,兩撥人激烈地吵了起來,顧桉上前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在場瞬間安靜下來。
陳馮眼色一斂。
顏丞笑了笑,顧桉在國子監的強大號召力不是假的,即便不是維護她的,也容易下意識跟著她走。
“夫子不如先看完我的文。”顧桉唇齒輕合,神情淡然,讓擁護她的人心情也平靜了幾分。
李夫子看了她一眼,拿起她的文看了起來,越看越驚,片刻,夫子將她的文卷了起來。
“料想夫子心中已有定論。”顧桉笑得肆意,在場的人確實更迷茫。
“陳馮,你說這首詩是你自己寫的,那你可否解釋詩眼的意思?”
陳馮心中一驚,但很快安定下來,左右他手中的證據更足,不怕她的恐嚇。
“‘庸’即是‘駁庸’,不能與世俗同流合汙。”
此話一出,眾學子還沒反應過來,李夫子便變了色,顧桉更是笑得蕩漾。
“你真是跟我開始的想法一模一樣,不過,你隻說對了一半。”
“這首詩的詩眼,是‘真’,不是‘庸’!”
顧桉接過李夫子還給她的文稿,揚手將文稿置於眾人眼下。
“‘庸’有兩層,一是外界之庸,更重要的是本身之庸,這首詩,或者本文的主旨就是,”
“超越自己的狹隘性,成為一個‘真’的人!這才是真正的駁庸成真!”
超越自己的狹隘性,成為一個新的人。眾學子如醍醐灌頂,文人多倨傲,如此清楚地反省自己不多,眾人瞬間想起顧桉當年考入國子監寫的文。
什麽是人?非四足二目之表,能獨立成思、明非信真者也。
而如今,顧桉的思想深度已經從成“人”變成成為“真”的人。
這下子,誰也不敢說顧桉抄襲,能寫出這麽深刻的文,傻子才抄,能有自己的好?
以才服人,正是顧桉。
顧桉上前,拿起了陳馮的詩集。
在眾人都注視下,一手撕掉了那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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