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顧桉卻莫名地覺得有些尷尬。不是自己的地盤,就是不自在。
“顧大人公務繁忙,精力有限,無法與諸位一一切磋,今日,便在這大講堂中,與諸位論一論。”
江南書院院長退道一旁將主場讓給顧桉,顧桉在眾人的注視下,神情不變,執筆在懸掛在台上的橫幅上有力地寫下了兩個字。
讀書。
台下有些懵。
“顧大人寫讀書這兩個字是想論什麽?”
“我搞不懂她的立意。”
眾人的視線再次聚集到顧桉身上,後者仍是清明的眸。
“顧大人是想問我們讀書是為何嗎?”
白無痕離台上不遠,突然說了一句話。
“正如白兄所言。”顧桉笑著應了他一句。
“這個有什麽好問的,顧狀元是在糊弄我們嗎?”這個問題他們孩提的時候就思考過無數遍了,現在說來索然無味,顧桉現在說這個有什麽意義。
“就是,這是誠心在糊弄我們吧?”另一人也憤憤地附和道,他們本來就對顧桉不滿,現在更想趁機挑事。
“諸位。”台上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著,顧桉靜靜地聽了一會,一語出,場下安靜了下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她身上。
“讀書這個問題,諸位心中各有答案,亦是可意會不可言傳,可諸位,今日來到這裏欲望論辯,亦或者來到江南書院,到底是為了什麽?”
清晨的陽光打在顧桉身上讓她如沐聖光,清冷的眸色掃盡陰霾,如至神邸,顧桉今日本就不打算跟他們論什麽東西,這些人腦子都不清楚,說起來沒有意思。
“我們來這裏當然是......”一人正想反駁顧桉,話說一半卻突然止住了,他們今日來這裏就是想讓顧桉難堪,看看她這個狀元是不是名副其實。
白無痕也沉默了,江南書院的人確實太浮躁了,在院中要爭排名,處處都要爭個高下,往年的狀元都落在江南書院中,今年在了京城之中,江南書院的人覺得丟臉,甚至覺得顧桉得名不正,這與他們當年讀書的初心,早已背離了。
“諸位讀書,甚至是苦讀多年,隻是為了與我一爭高下嗎?”顧桉不帶情緒地笑了笑,眾人已經步步被引入她的話中。
江南書院院長眸色有點複雜,他沒想到顧桉會整這麽一出,如為人師,更勝人師。
“說到切磋啊,我和顧大人那才是爭了很多年。”氣氛沉默了好一會,顏丞搖了搖手中的紙扇,打破了沉默,眾人好奇地看向了他。
“在顧大人沒來國子監之前,我可是國子監的常年第一,顧大人來了之後,我就成萬年老二了。”
“那你沒有不悅嗎?”有人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被打壓的感覺不會很好受吧。
“各憑本事,何來不悅?”
顏丞眸色清明地回了他一句,把對方看得心生慚愧。
是啊,都是各憑本事,有什麽可怨,要怨,隻能怨自己。
“那狀元郎又是為何讀書呢?”
各自深思的人群裏,冒出了一句刺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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