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那麽多閑心思去背叛他,況且,本就心不在此,談何背叛?
“你......”鎮遠侯正想發怒,突然想起他一月前醉酒來過這裏,那日狼狽的畫麵再次湧入了腦海,他鬆開了她的手。
“王爺想起來了?”素衣女子看著發紅的手腕笑了笑,臉色平靜地好像那日遭受不公的不是她一樣。
若是仔細端詳,可以看出素衣女子和南宮若有幾分相似,而素衣女子和南宮若的生母,更是似了九分,正是這致命的相似,才會讓她遭受這一場噩夢。她和鎮遠侯這一場孽緣,本就是他強取豪奪。
“抱歉,本王弄疼你了。”記憶重演,反應過來的鎮遠侯看著她發紅的手有些心疼,正想伸手抓過來看,卻被女子躲開了。她不稀罕他的心疼,他真正心疼的不是她,她也不想要。
“我今日隻想告訴你,我不生。”她對這個男人、這處府邸厭惡至極,斷然不可能還為他延續後代。
“為什麽?”鎮遠侯眸色變了變,他從前後院女人雖多,但都是灌了避子湯的,從前他便隻有南宮若一個子嗣,如今,他已經沒有子嗣了。
“侯爺問出這句話不覺得很可笑嗎?”他把她當成那個女人的替身,折辱了她半世,怎麽還有顏麵問她為什麽?
“你敢!”讀懂了她眼中的神色,鎮遠侯的臉色徹底暗了下來,臉上的暴虐也逐漸隱藏不住,房間裏氣壓變低,素衣女子卻是沒心沒肺地笑了一聲,她就知道,他對她的耐心不過是裝出來的,她稍一觸碰,他就露出了真麵目。
“侯爺這次要拿什麽來要挾我呢?家人,還是這院子裏的下人?”眼中是極致的嘲諷,她年輕時太天真太善良,不曾想這些人靠著她享受榮華富貴這麽久,如今因她去死,又如何?
“覃魅兒!”鎮遠侯一掌擊裂了她身旁的桌子,盆栽也落在地上摔的稀碎,黑泥濺在了素衣女子的白裙上。
“侯爺這一掌打在我身上也無妨的。”臉上仍是嘲諷的笑,毫不顧忌地繼續激怒眼前的男人。
“嗬,你是一心想離開本侯,還是一心求死?”鎮遠侯被氣笑了,臉色是更加陰暗,下一刻,他詭異地笑了,素衣女子莫名心裏一顫,但臉上還是很鎮定。
“王爺也算了解我的心思。”待在這個人身旁不過是苟且偷生,生不如死。
這時,鎮遠侯去走近了她,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魅兒啊,你還是太天真了點。”鎮遠侯俯身在她耳旁說了一句,後者神情驟變。
“南宮柏!”他知道他無恥,但沒想到他如此不要臉!
“側夫人既然有孕了,便好好養著吧,省得亂動,動了胎氣。”說罷,他鉗製住了她的行動,拿來繩子將她綁在了床上,結繩的手段,活似綁著什麽牲畜一樣。
“南、宮、柏!”鎮遠侯毫不留情地走了,不管身後之人有多聲嘶力竭。
是夜,一抹身影潛入了這個僻靜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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