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蕭七欠揍地吐槽了一句,以顏音那點本事,怎麽可能在鎮遠侯府裏撈出人還摘得一幹二淨,當然是自家主子腹黑至極布下的算計,顏音不過是恰好摻了一腳。
“男人不在背後說女人。”蕭八看不過他,給了他一拳。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顧小姐的堅決擁護者,這腦子被洗得真成功,我又沒有說那顏大小姐的壞話。”
蕭七給他翻了個同款的白眼。
“行了,別跟個長舌婦一樣,你那麽有空不如去寧國公府蹲蹲。”
那寧沉動作真是慢,看得蕭八都想自己動手了。
“行啊,這就去。”說到寧國公府,蕭七就瞬間想起那個被自己嚇得狼狽逃竄的男子,不由勾唇一笑,蕭八一看,就知道他的惡趣味又來了,簡直有些無語。
沒那癖好非要裝成有的樣子,還覺得嚇別人好玩,這惡趣味真是引入可怕,幸虧他跟蕭七勢均力敵,不然他能搞到自己頭上。
蕭七沒管蕭八在想什麽,提身往寧國公府而去。
江南吳中縣。
顧桉已將吳中縣令丟失的婦女全部找回,可這之後,更是一道爛攤子。
她對寧沉還存著懷疑,想深入再審,可那些怨氣已深的百姓不太想給她這個機會,她才壓了幾天,就已經被傳出官商勾結的流言了。
顧桉頭一次真正地收到輿論壓製,可她仍然不想不明不白地了解這個案子。
這時,顧風踏了進來。
“主子,你去門外看看吧。”外麵的形勢,她已經壓不住了。
聽了她的話,顧桉眼神斂了斂,迅速地換上官服走了出去。
縣府門前,大街上,人山人海。
顧桉剛走到門外,各種聲音就傳了進來,聽得她頭疼。
“太湖船坊一是證據確鑿,人證物證皆全,為何顧大人遲遲不審?”一個女子高聲喊道,她不是當事人,但同為女子感同身受,對顧桉抄了船坊深表敬佩,可也不影響她對此案提出質疑。
她的語氣還算好,但那些當事者及其家人就沒有這麽大的耐心了。
“顧大人遲遲不審此案是不是收了錢要給寧沉脫身?”人潮中的一人直接給顧桉扣下來為官不正的帽子。
“就是,自古官商多勾結,狀元郎也不例外啊?”另一人嗤笑道,兩人的話指的方向很快就帶偏了一群人。
“呸,新官上任就開始收爛錢,你也不怕遭雷劈!”一個老夫人拄著拐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接下來的話也是不堪入耳,顧風聽了都替顧桉難受。
“現在還真是壞人得勢,狗官當道!”一人憤憤地說道,“狗官”一詞一出,人群中似是找到了泄憤點,全都喊了起來。
“對,狗官,京城的狗官滾出江南,滾出吳中!”
各種質疑和反對的聲音傳入耳中,顧桉一時無語,這是,人群中的一個少年拿起了一個雞蛋,精確無比地砸在了顧桉頭上。
雞蛋破碎後的蛋液從她額間落下,顧桉朝那個少年看去,整個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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