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的男人,是攝政王啊。”
顧桉笑得蕩漾,羅檾猛然愣了一下。
攝政王?那個氣勢壓人的男人就是當今攝政王?羅檾似是知道了什麽不應該知道的東西,連忙捂住了嘴。
她以為顧桉頂多是個家世不錯的京官,沒想到,咳,居然是攝政王......這攝政王不在京城反而跑到了吳中縣,顧桉什麽身份她先不追究,那明顯地很得寵啊。
王妃是不會為官的,顧桉不會是什麽寵妾吧?羅檾甚至腦補了一場妾色亂朝、寵妾滅妻的戲碼。
顧桉隻是笑,由著她亂想。即便沒有蕭衍,江南商人將外派京官告上朝廷,也落不了好處,何況,她是持理的那一個。
羅檾還在腦補,這時,蕭衍踏了進來,她連忙跪了下來。
“見過攝政王殿下!”羅檾止住了胡思亂想的思緒,低頭遮住了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蕭衍臉色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你下去吧。”顧桉看著她笑得發顫的身形,出言讓她退了下去,自己臉上的笑意也是不減。
“你們在說什麽,笑得這麽高興?”蕭衍奪過她手中的茶杯,將杯子的茶水一飲而盡。
“沒什麽。”顧桉看了他一眼,笑得不行。
蕭衍:“......”
商人公會吳中分會。
“她真是太猖狂了,這就是與民爭利,她怎麽敢!”
公會議事廳裏,提出罷市的商人一拍案,氣得吹胡子瞪眼。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顧桉會來這麽一手,而去明顯的,早就布好圈套等他們跳,這就是明目張膽的算計!想到這幾日罷市的損失,他就心痛不已。
“本會長活了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麽猖狂的官!”公會會長也氣得不行,他這幾日也損失了一大筆生意,對商人來說最可怕的不是官員手段硬,而是這官員手段又硬又有錢,這顧桉從外地調來這麽多糧食貨物,顯然是財力絲毫不弱的。
他真是被顧桉這一手整怕了,但他不知道的是,顧桉也是破釜沉舟,她不是蕭衍,沒有傾國之財。
“這罷市是沒法罷下去了,但我現在開市,百姓也不買賬了!”他們晾了那些百姓那麽久,現在顧桉那邊的貨物不僅便宜,品相又好,還有官府保證,換他也不來自己這邊。
“陳兄,看看你提的好建議!”一個商人想起來這罷市的主意是那位陳姓的商人提出來的,不由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時候說這個做什麽,你當初大可不做啊!”陳姓商人也不示弱,之前提出的時候不反駁,現在跟他算賬,早幹嘛去了?
“幹脆,我們就把這顧桉告上朝廷!”一位商人插了嘴道。
“顧桉,京城第一才女,國子監第一人,當朝首位女狀元,國師之徒,更要命的是,她跟攝政王關係匪淺,你去告她?你有腦子嗎?怕是那折子還沒到京城就被攔下來了。”
尚有理智的人出言反駁道,這話一落,公會的氣氛又冷了下來。
“她也未必,是無懈可擊。”
此時,江城陰冷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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