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對,就送腰帶!”顏音眸孔亮了亮,她要親手縫製送給他。
“那我便幫小姐穿線。”小桃揶揄地笑了笑,又引得顏音羞了臉。
此時,京中的某處,一處森嚴的大殿上,戴著麵具的玄衣男人倚在龍椅上玩弄著手中的扳指,底下的屬下有秩序地跪著,不敢發出一眼,氣氛如這殿中的布設一樣,都是陰暗低沉的。
“蕭衍那東西為了一個女人離開了京城?他真是好大的心。”
玄衣男人冷笑了一聲,聲音有些暗啞,似是喉嚨帶了傷。
“稟報主上,蕭衍正在從江南趕回來。”
離玄衣男人最近的屬下低頭道了一句,眼神未敢直視玄衣男人。
“他還知道回來呢,這京城都要亂了。”
玄衣男人眼神暗了暗,終是歇下了襲擊蕭衍的想法,那東西要是那麽容易死,又怎對得上他多年的謀劃。
“罷了,江南的人安排進去了嗎?”
玄衣男人轉了轉手中的扳指。
“稟主上,已經安排進去了,顧桉並沒有懷疑。”剛才那屬下接著說道。
“如此甚好。”
玄衣男人再次笑了笑,這蕭衍看似無懈可擊,卻沒想到為一個女人豁了出去,他很早之前就盯上了顧桉,隻是後來蕭衍和顧桉訣別,盯著她再無用處,沒想到啊,手握重拳的攝政王,竟是這般念舊而純情的人。
真是可笑至極。
既然蕭衍這般在意她,他又怎能放過顧桉呢?抓住敵人的軟肋,是最愉快不過的事情了。
“主上,那便才一個人,顧桉看起來也不是簡單的,是否要再安排些人手?”
那屬下試探性地問道,語氣有些忐忑。
“一個女人罷了能有多大本事?”
玄衣男人毫不掩飾地嗤笑了一聲,他打心裏是看不起顧桉的,女人,不過都是附屬物,也就蕭衍那個蠢貨,被美色衝昏了腦袋。
“主上說的是。”那屬下本想再說些什麽,看到男人眼中的神色,又低下了頭。
他不知,得罪女人,才是更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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