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各自為謀(2/2)

京城之中,寧韻兒聽聞寧國公府突發舊疾,連夜趕回寧國公府,而半路上,卻殺出了一群黑衣人。


“你們是什麽人?竟公然在京城之中行凶!”


看到身邊的侍衛都死了大半,寧韻兒臉上有些驚慌。


“拿錢辦事,寧韻兒,有人要你的命!”


為首的黑衣人眸含暗芒,大刀一翻,疾步飛身向前,一刀便砍落了寧韻兒頭上的車頂,馬車也轟然崩塌,她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廝殺之中。


“保護王妃!”


寧韻兒帶來的侍衛一看,連忙圍在了她身旁,狼狽地與黑衣人們對持。


“真是忠心的狗啊。”


黑衣人冷笑了一聲,本來自家主子就不喜這寧韻兒,沒想到,居然有傻子花了大價錢讓他們要她的命,真是白賺的買賣。


“荒唐,敢傷攝政王妃,你以為你們能逃出京城嗎?”


寧韻兒的侍衛紅了眼,衝黑衣人怒喊道,去引了一眾黑衣人的嘲諷。


“哈哈,攝政王妃,我等還沒見過這麽不受待見的攝政王妃。”


黑衣人眼中不掩的嘲諷深深刺痛了寧韻兒,長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之中,她明明是蕭衍明媒正娶的正妃,這些人憑什麽三番四次地來挖苦她!都是顧桉那個賤人,既然給不了蕭衍助力,又爬上了做什麽,顧桉一日不死,一日就有人在背後嘲諷她,說她妻不如妾!


寧韻兒將所有的仇恨都轉移到了顧桉身上,可她卻忘了,當初是自己先貼上來的,還刻意用了各取所需、相敬如賓的措辭來讓蕭衍接受她。鶴占雀巢久了,就會自以為自己才是那個雀。


“誰讓你們來的,是蕭衍,還是顧桉?”


寧韻兒臉上是不掩的陰狠,引得黑衣人又是嗤笑了一聲。


“這位‘攝政王妃’也是個可憐人,連死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不過拿錢辦事,本座也不打算告訴你。”


黑衣人說罷,再次亮起了刀,眸光一寒,雙方再次開始交戰。


月色陰寒,京城的大街上流淌著鮮血的液體,地上盡是屍體,寧韻兒身旁已空無一人,麵色慘白的臉上也濺了幾滴別人的血。


“若是以後行事,先劃了她的臉。”


為首的黑衣人腦中突然浮現這句話,他笑了笑,一個飛鏢扔了過去,劃破了寧韻兒的右臉。


“啊!”


猝不及防被傷,寧韻兒捂著她的臉,指縫間流下了鮮血,底下的黑衣人一時間都覺得有些殘忍。


“這又是何必?”一個黑衣人說了一句,殺人便直接殺便是,又何必折辱,特別還是一個女人。


“小林啊,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可比我們這些殺手手段殘忍。”


他們這些殺手,可未必比得上後宅女人的心狠,與齷齪。


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那個黑衣人,那是個年輕人,尚且還有可笑的惻隱之心。


“老大說的是。”那年輕的黑衣人低頭說了一句,這時,一個玄衣的男人從天而降。


“堂堂絕殺殿,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回事?”


帶著麵具的黑衣人笑著落了下了,扇子一揮,將寧韻兒護在了身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