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被施術的人就與白癡無差了。
“想道寧公子也是個識趣的人吧?”顧桉踩著寧辰的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本公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聽寧韻兒那個女人的話去襲擊你。”寧辰咳了兩聲,放棄掙紮,他嘴裏說出的話,讓顧桉毫不意外。她剛到江南與眾人無冤無仇,誰回襲擊她,隻有京中的人了。
“寧府與京城有什麽特別的聯係?”要不也不至於她前腳剛到,後腳就有人來偷襲。
“主要是水道。”世家大族之家,必然會有特別的聯係方式。
“算了,寧族長讓你去京城是為了幫助寧韻兒?”顧桉腦子裏突然浮現一段久遠的記憶,上一世,寧沉也到了京城,這其中會不會有聯係。
“是,也不是。”寧辰的神色變了變,將寧族長的算計告訴了顧桉。
“你們寧家,真是打了一副好算盤。”顧桉聽完寧辰的話,冷笑了幾聲。寧家真是一盤好局,真以為能隻手遮天了嗎?這天下,還是姓蕭的,不姓寧。
“那老不死總算蕭衍難對付,依我看,你才是最大的變局。”寧辰看著眼前冷峻的少女,心思一變,突然感歎了一句。
“我還沒有他那麽有本事,但對付你,足以。”顧桉麵色不變,加重了踩者他身上的力度,痛得寧辰有些呲牙。
“說吧,寧沉又是怎麽回事?”想起那個潦倒淒慘的男人,顧桉的神情有些莫名,隻麵現實太殘忍,寧沉行刑的時候,顧桉都沒有去看。
“一個替代品而已。”說道那個和他同一番容貌的男人,寧辰嗤笑了一聲。
“到底你是替代品,還是他是替代品?”顧桉見不得那個人被其他人踐踏,突然,她俯下身,一手撤掉了寧辰臉上的麵具。
“怎麽可能!”寧辰也沒有想到自己臉上還有一層麵具,這張臉和寧沉也有幾分相似,但姿色不止差了一兩分。
“麵具戴久了,你自己都忘了吧。”顧桉臉色變了變,前一刻她也沒有發現寧辰臉上的麵具,怎料,又是環中扣。
“不可能,他隻是我的替身罷了!”寧辰的臉色變了又變,但很快又安定下來,這些年來,寧沉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他才是寧家真正的繼承人!
“我說寧家的繼承人怎會如此廢物,看來,你也不是。”顧桉腦子裏閃過了一些想法,寧辰這張臉,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也不知到底騙了多少人。
“你在說什麽!”寧辰顯然也猜到了顧桉那一層,心中卻是不可置信。他才是寧家繼承人,父親最疼愛的兒子,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如此看來,留你用處也不大。”顧桉搖了搖頭,臉上浮現了嗜血的笑容。
“主子,要不要我來動手?”玉成興奮地湊了過來,顧桉卻已經劈暈了寧辰。
“急什麽,我隻是嚇嚇他,狗咬狗才好看呢。”顧桉笑了笑,寧辰雖然沒了別的用處,放在寧家還是可行的啊。
“不好,那掃地僧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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