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被顧桉的猛然爆發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抖了抖。
“稟大人,草民所說都是真的。”
白管家把那日的事情都抖了出來,李成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大人,此人是在汙蔑我啊。”
李成連忙跪了下來,一臉坦誠地說道。
“是嗎?你又如何說?”
顧桉冷笑了一聲,看向了白管家旁邊的佃農。
“縣令大人,白管家所說是真。”
那人在李成的眼神注視下聲音顫了顫,低著頭小聲道。
“李成,白管家和你的佃農同時指證你蓄意陷害,人證物皆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顧桉用了內力,聲音震懾人心,李成徹底破防,腿一軟,就倒了下來。
“居然真的是這個地主,造孽啊。”
事已成局,圍觀的人見此,不由感歎了一句。
“那田老婆子的兒子真是慘。”另一人搖了搖頭,一時貪心,賠了自己的命,真是害人終究害自己。
“押下去吧。”
顧桉擺了擺手,眾人也開始散去,逐利害人,必是死罪。
“人是抓出來了,但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人都不敢來了,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
回到後邸,顧桉一眾人聚在了一起,羅檾蹙著眉道。
“什麽前功盡棄?我是不會放棄的。”
上官夢堅定地說道,眼神斂了斂,眸光生寒。別人越要阻她,她越要去做。
“可我們現在都招不到工人了啊。”羅檾撇了撇嘴。
“這有何難,砸錢唄。”
顧風笑著說了一句,資本是令人嫉恨的,但有錢確實能成全很多事情。
“你說得對,就砸錢,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上官夢猛然一拍桌,把眾人都驚了一下,而顧桉卻是神色未變。
“桉桉,你在想什麽呢。”
見顧桉的眼神在遊離,上官夢聚氣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什麽。”突然反應過來,她笑了笑,而懷裏的轉生石,在發燙。
“你都不關心我了,說,你是不是在想蕭衍?”
“噗!”
聽了她這話,顧桉剛飲下的茶瞬間噴了出來。
“你在說什麽?”
這麽多人在場,上官夢說話這麽直白,她的臉往哪擱。
“好了,不逗你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上官夢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地說道。
“我不是病人。”
顧桉感到一陣雞皮疙瘩,上官夢近來把她當瓷娃娃一樣,謹慎過度,生怕摔了,令她很是不習慣。
“蕭衍不在,我還不能管你了?記得不許熬夜看書,聽到沒有?”
上官夢一本正經地說道,顧按的表情一言難盡,但沒有反駁她。
此時,攝政王府。
“蕭二見過王爺。”
蕭二見到蕭衍便半跪了下來,神色堅定,他與其它英姿颯爽的暗衛不同,劍飲鮮血,卻清瘦如書生,清秀勝女。
“起來吧,本王也很久沒有見過你了。
蕭衍擺了擺手,蕭二站了起來,麵無表情,似是感覺不到身後炙熱的目光。
“陛下近來身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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