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寧家下台的也隻有顧桉了,不踩兩腳他都要歎她品德高貴了,如今居然先為寧家求情?
“陛下,涉及謀逆隻是的多是寧家嫡係,寧家許多人並不知情,若是斬草除根,朝臣和百姓隻會覺得陛下於皇室薄涼,畢竟寧家昔日之功不可消。”
顧桉話說得字正腔圓,義正言辭,將國家大義放在首位,在場許多原本看不起她的皇族眼神也有了幾分讚歎。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對昔日不可一世的人的同情,才是最傷自尊的,而她義正言辭地說出來這些話,還有些不可言喻的快感,這是前所未有的,還有些小人得誌的意味。
“終究是你明理啊。”
皇帝聽完她這番話,長歎了一聲。
“陛下,寧子雅揭發有功,將他留下來,一方麵是對有功之臣的獎賞,另一方麵,也能讓世人看出皇室是顧念舊情的,而那些無關婦孺,陛下也可以斟情對待。”
顧桉頓了頓,又上前補了一句。寧子雅可是她的盟友,她還不想他死得太快。
“如此,便依你說的去做!”
眾人又針對細處討論了一番,日入黃昏,才走出了偏殿。
“我竟不知,你也早就下好了棋。”
離開皇宮,回攝政王府的路上,沉默了許久的蕭衍終於說了話。
她是什麽時候跟寧子雅接上頭的?看起來還相識許久。
“臣妾亦不能萬事都要王爺操勞不是?”
顧桉笑了笑,對上了他的眼神。
“愛妃確實是當仁不讓。”
他亦附應了一聲,懶得再計較,大手覆在她腹上,麵容也柔和了起來。
“國師也出關了,我們明日去向她討個好日子吧。”
“好。”
就快要風平浪靜了。
“主人,萬事已具備。”
欽天監,一個宮女跪在了剛出浴的國師麵前,手上捧著她的衣袍,眉毛低垂,不敢抬頭正視。
“如此,便好。”
國師接過了衣袍,隨意披在了身上,長指甲劃過宮女的臉龐,露出了顧桉從未見過的嗜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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