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定猶須待闔棺,。”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上麵的字都是顧桉的落款,但字跡或稚嫩或成熟,顯然不是同一時期之作,但明顯可以看出既帶不屈鋒芒又有鮮明的家國情懷的文人風骨。
他走近認真看了一會,最早的落款,是她七歲之時,也是其中最一般甚至有些醜的字,但這副字,放在了最明顯的位置。
“生不如死,不如不生。”
陳麟立在了這副字麵前,多了一抹傷感和心疼,究竟是何事,才會讓一個七歲的姑娘,寫出了這樣的字。他七歲的時候,倒也還算快樂。
他見著這些字,似是看到了她從卑屈的反抗蛻變到了成功的肆意,這是一個自強,而不息的人兒。
他將取下來的字副放了回去,轉身之時,卻看到了另一副風格截然不同的字畫。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這顯然不是顧桉的字,此字刻意收束了筆鋒,但筆勢迥勁、入木三分,顯然應說一個氣勢如虹的人,他瞥了一眼上麵的落款,蕭衍。
陳麟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的手放在這副唯一被裝禱好的字畫上,有要撕毀它的衝動。
蕭衍是九營的統領,從前陳麟見過他一麵,從前他為那位攝政王的魄力雖震撼,如今卻隻覺那人過於礙眼。
顧桉當年這麽費盡心思把他救出來,也是為了幫那位攝政王殿下招攬人才嗎?
一股前所未有的嫉妒之火在胸中燃燒,正欲毀了這副畫的時候,有人踏了進來。
“陳小將軍,你發現什麽了嗎?”
這人隻是在院中逛了一圈的李二,聽到他的身影,陳麟迅速地收回了手。
“沒有。”
陳麟恢複了平常的神色,此時,李二卻猛然驚歎了一聲。
“這副字寫得真好,也是顧桉寫的嗎?”
李二看著蕭衍寫的字畫眸中綻放出了光,這種淩厲的筆鋒顯然更吸引他這種沒什麽文化的小兵。
“不是。”
陳麟的臉色變了變,視線移向了別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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