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夜尋都已經選擇看破不說破了,他也不便留在這裏了。
而蕭衍卻是不太樂意了,他都好幾天沒見到她了,她就那麽急迫趕他走?
“陛下既然不願見到我,本王便睡床底。”
“你夠了!”
風無心即刻抓住了他,阻止了蕭衍要再次鑽入床底的舉動。
男人臉上是委屈無助的模樣,風無心一時有些頭疼他。
“玉......”
風無心再次打開房門,話還沒說完,玉成已將一切準備妥當,是男子的衣物和一盤熱水。
風無心:“......”
看來她的屬下也早就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品性。
“如願得償了吧攝政王殿下?”
蕭衍擦洗了一番,換上幹淨的衣物,未全幹的墨發自然地披在肩上,又恢複了那個清冷王爺的模樣。
“多謝陛下厚愛。”
蕭衍笑了笑,終於能靠近她,他深知這個時候她不想見到他,但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未敢離開,因為他真的拍,往後的風無心會太冷靜。
“厚愛不起。”
她的心情確實有些複雜,沒好氣地甩開了他的手。
皇兄的離去本質上與蕭衍沒有直接的聯係,但確實又與他有關,她怎麽可能真的毫無芥蒂?
可理智和兩世的感情令她恨不起他,這複雜的思緒內結於心,令她更為暴躁。
而蕭衍又怎麽會看不懂她的心思。
“你要怨我,恨我,利用我,我都接受,但不要用自己來折磨我好嗎?”
更不要,逃離他。
那雙攝人的雙眸隱含淚光,卻透露了最虔誠的真摯。
風無心不忍看這雙眼,抬手遮住了這雙過於驚豔的雙眸。
“你讓我想一想,好嗎,蕭衍?”
她真的很難,立刻作出回答,那怕是,他最不願聽到的回答。
“好。”
這一次,他將主動權交給她。
相眠一夜是無話,次日她醒來時,身旁已沒有餘溫,連地上的塵土都不見了痕跡。
她淒冷地笑了一聲,將枕下遺落的發絲攥在了手心。
江山悲災劫,陌上花也零。
蕭衍等了她兩日,最後,在班師回朝的前一夜,他也未聞半點音訊,終於,大軍將行的前一刻,萬念俱灰之時,他看到了匆忙趕來的北國的來使。
來使當眾宣讀了新皇的旨意,強行壓抑著情緒的來使還是帶了些顫抖,他本以為這個北國的攝政王會當眾翻臉,自己也會人頭落地,怎料,蕭衍麵色如常地將兵符交給了慕臨,認真地接過了這道聖旨。
“本王接受。”
他在秦北兩方的注視下踏上了風無心派來接送他的奢華馬車,閉簾落下了這句話。
“王爺!”
“殿下!”
秦軍包括慕臨都驚了,這簡直是毫無征兆,蕭衍要自奔過去當北國的皇後?
他們可是戰勝國,聯姻也用不著放低姿態吧?!
但蕭衍顯然心意已決,極不耐煩地催促了來使,秦軍也沒敢攔,竟就這樣目送了自己的主帥...,,,去聯姻?
他們這場仗,真的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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