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察覺到太醫神色的變化,蕭統也緊張了起來。
“微臣不敢輕言斷定,還得請院正大人來一趟。”
太醫收回了手,不敢輕下斷言。
“請院正!”
蕭統也沒有猶豫,即刻令人去請太醫,此刻的她比蕭允這個太子還有震懾力。
“我沒事。”
突然,蕭允呢喃著抓住了她的手。
“你別說話了。”
見他難受,蕭統阻止了他再說話。
“嗯。”
蕭允低聲應了一句,他現在,不能再出事了。
此時,蕭衍也接到了顏音令人送過來的信,同時出現在他眼前的,還有常明。
“常公公好大的手筆。”
蕭衍看著跪著地上的人,冷笑了一聲,他從前隻道風無玦是真正的瘋子,現在才發現常明也不遑多讓。
他步步踏上權力,隻是為了從小所欲。
“王爺過譽了,奴才謀害子嗣,罪該萬死,奴才願領罪。”
事情暴露,常明的臉色也沒有多大變化。
“這封信也是你寫的吧?”
“是。”
蕭衍將手中的信一揚,直接砸到了常明臉上。
自作自檢,何其猖狂!
他這是在純屬惡心人!
“玉貴妃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蕭衍的長指叩在桌上,眸含冷光。
“這就是王爺誤會了,奴才隻是與玉貴妃合謀,有心也無力,貴妃娘娘的孩子,確實是陛下的。”
常明也不惱怒,抬手取下了散落在頭上的紙張。
“既然如此,也收歸大理寺吧。”
蕭衍神情很是厭惡,這皇宮裏,是越發肮髒了。此時的他特別想念遠在北國的風無心。
“任憑王爺處置。”
常明笑了笑,跟著侍衛離開了此處。
“人若沒有束縛,就會混入蛇鼠。”
蕭衍看著常明的背影,適時地點了一句,過於肆無忌憚,便會無所不作。
“任性欲為是要付出代價的。”
蕭四也站了出來,隻是可悲,多少人也被這種人的肆無忌憚牽連,無辜的,還是平常人。
“跳梁小醜罷了,盯緊顏音和顏家殘部,盡快了解此事。”
蕭衍臉色一變,他不欲在此逗留太久,總覺得,隱隱有些不安。
“是,王爺。”
北國禦花園,風無心屏退了所有人,和年輕的丞相在商量政事。
“今天下漸平,陛下應該思量如何真正合一。”
兩人下著棋,落子的時候,丞相眸光微斂。
“人心,確實是最難攻陷的。”
風無心也落了一子,城池易攻,人心難測,北國接連攻下了幾個國家,殘部已經掀不起什麽大風浪,但民心,總歸不是向北的。
惠民,會招白眼狼,不利民,則更不可取。
“利益一統,才能真正歸心。”
丞相還在思考,風無心就道出了自己的思考,他瞬間眼前一亮。
“陛下高明!”
利益一統,令他們離不開北國,不就歸一了嗎?
“朕隻是設想,具體如何還需久久為功,少不得要丞相出力。”
風無心笑了一聲,低頭落了一子,因此也沒有看到此時丞相眼中的欣賞,過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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