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送走。
他站直身子,遮擋在左眼前的劉海被微風吹拂,露出了有些泛白的瞳仁。
“我盡量。”
敷衍的語氣讓同為六階魔法師,而且更為年輕的蘭迪“嘖”了一聲。
蘭迪把白色的手套一摘,丟給一旁的學徒。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嘴什麽了,請自便吧。”
看著離開的蘭迪,周圍的魔法師學徒麵麵相覷。
歐爾庫斯沒有過多理會,而是在歎了口氣之後,大聲宣布今天就此結束。
離開鬥獸場,途徑一片休息區時,歐爾庫斯聽到了蘭迪跟另一位六階魔法師吉爾巴托斯在抱怨。
“白眼就是白眼,陛下給他開了許可之後,他在鬥獸場整整測試了一天,用掉了近十隻魔物。”蘭迪說,“頭疼,原來傳聞都是真的,能把公爵之女和自己的親女兒氣到離開家的人,果然是個怪胎。”
“你也是七杖之一,和他一起得到了陛下的冊封,還是不要這麽評價為好。”
歐爾庫斯快步離開了,沒有把吉爾巴托斯的話聽完整,以求得到些許安慰。
歐爾庫斯的宅邸沒有任何仆人,回到家時,這座大宅子一片寂靜,漆黑的夜幕下,感受不到一點生氣。
一些麵包,一碗肉湯,些許新鮮的蔬菜,一個蘋果,這便是歐爾庫斯的晚餐。
即便是在享用晚餐時,他臉上的愁悶也沒有緩解半分,如同一副已經定格的畫像,隨著咀嚼的動作輕微地飄動著。
填飽肚子的歐爾庫斯回到房間,確認房屋的防禦法陣打開。
隨手隔絕了地下室的聲音之後,他一步步走了下去。
地下室早已被歐爾庫斯改造成了書房,他走到書桌前,翻開堆疊在最上方的一本筆記,翻到空白頁,開始將今天在鬥獸場實驗的內容記錄下來。
這樣的小冊子歐爾庫斯有近百本。
召喚並不是一個值得入坑的流派,從他開始學習魔法起就有人告誡他,召喚流派缺陷眾多。
無法固定召喚物。
召喚物存續時間不穩定。
召喚儀式存在波動性。
這也就導致了召喚師的戰鬥力會劇烈起伏。
大多數魔法師在聽到前輩如此告誡之後都會選擇繞道走,但是年輕的歐爾庫斯卻帶著滿腦子的疑問走上了這條路。
為什麽無法固定召喚?
為什麽召喚儀式存在那麽大的波動性?
帶著解決這些問題的想法,歐爾庫斯成為了召喚師。
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因為歐爾庫斯想要了解這些,就等同於要尋找召喚的邏輯與原理。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不斷地召喚,不斷地積累數據,背靠著塞列爾這個強大的國度,歐爾庫斯積攢下了一大批可供參考的數據進行篩選比對。
在對召喚學了解得越來越深的同時,他也付出了家庭,眼睛的代價。
在一次再普通的召喚儀式當中,召喚儀式忽然發生異變,暴躁的魔力在歐爾庫斯麵前發生了爆炸。
爆炸沒要了歐爾庫斯的命,但是卻讓他的左眼眼球變成了白色,視力銳減。
妻子也在這場爆炸中對不顧家的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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