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泥土的褲腿,站起身走到了歐爾庫斯身邊,打算看看他又打算實驗什麽。
歐爾庫斯借著周圍一片屍山血海,印象深刻之際,再次決定召喚血肉戰車。
吉爾巴托斯對於召喚一竅不通,但是他身為一個出色的魔法師卻能感受到源源不斷地魔力從歐爾庫斯身上流出,匯聚向了虛空。
“倏。”
又是那聲讓歐爾庫斯感到萬分無奈的聲響。
沒有召喚物降臨,魔力再次落了空。
吉爾巴托斯皺眉:“召喚物呢?”
歐爾庫斯敷衍道:“我的召喚描述有誤,因此自行中斷了。”
吉爾巴托斯狐疑地瞄著歐爾庫斯,最後歎了口氣,伸出手拍了拍歐爾庫斯的肩膀。
“危險的實驗還是少來一些吧…卡蘭妮剛結婚,就跟著他的丈夫一起申請前往重絨戰場,你應該跟去看看。”
卡蘭妮這個名字讓歐爾庫斯陰鬱的臉出現了一絲裂縫,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那張已經不在年輕,皺紋暗爬的臉上流淌。
嘴唇微張,又緊閉,好一會,歐爾庫斯才顫抖著用手拍了拍吉爾巴托斯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孩子長大了,不願意聽我的話了。”
“她連結婚都沒有提前和我說,我想去參加,卻被她們家族的人擋在門外。”
“連七杖的都不給麵子,你應該教訓他們。”吉爾巴托斯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士兵離遠一些。
“那樣她隻會更加痛恨我。”
沉默許久之後,吉爾巴托斯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歐爾庫斯。
歐爾庫斯知道吉爾巴托斯是個好酒的人,身上總會藏著幾罐“解渴”。
按理說進入行軍狀態就不能飲酒,魔法師也不例外。
但是皇帝陛下卻對吉爾巴托斯這個小愛好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讓下麵的人看見。
歐爾庫斯沒有拒絕,他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酒水刺激著口腔,咽下喉嚨時,仿佛有火焰在喉管處燃燒。
太過刺激的感覺讓歐爾庫斯劇烈的咳嗽。
他不是一個能喝酒的人,但是有些時候你的確需要這些能麻痹自己腦袋,逃避事情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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