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雖然我沒用它殺過人,但是它被創作出來卻是為了對付一個你知道的人,而且她的確吃了大虧。”
“誰?”
“兔子。”璐璐緹斯說,“如果下次你見到她,對她說燎兔毛,她的表情一定會很有意思。”
……
……
歐爾庫斯趕到了藍水北城外,正如傳令官所說的,這裏真可以說是臭氣熏天。
目之所及,北城的殘垣斷壁全部被染成了黃褐色,那些汙物落地時留下的濺射狀痕跡到處都是,濃鬱的臭味不斷地飄散,使勁地往每個人的鼻孔裏鑽。
塞列爾專門負責修路搭橋,清掃戰場的工兵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慘烈的景象,如若不是軍令如山,他們甚至不打算在這惡臭的地獄裏工作。
不情不願來到這裏的工兵紛紛催促著被塞列爾抓來的各族奴隸工作,自己則是能偷懶一點是一點。
負責救援的醫師們帶著麵具,從屎山血海中尋找著幸存者,強烈的責任感讓他們克服了惡臭,不斷地往返於甕城與北城外,然而他們的努力卻收效甚微。
爆炸造成的第一次傷害,灼熱的金汁迸發的第二次傷害,金汁衝天而起又重重落下淹沒的第三次傷害,足以殺死任何沒有防備的士卒。
醫師們找到的大多數齊整的屍體都有著大範圍的燙傷痕跡,比起那些在爆炸中死去的幸運兒,這些人承受的痛苦更甚。
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一個個散落各地被醫師們找回來的殘肢被擺放在一塊,在找到身份標識牌之後,它們就將被焚燒。
忍著惡臭,獨自來到這裏的歐爾庫斯看到了逐漸被水魔法洗淨的廢墟中裸露出來的人體零件,也見到了那些被堆積在一塊,在火焰中化為灰燼的屍體。
血肉,殘缺,因為同伴身死開始升騰的怨氣,躁動的空氣,令人不安的廝殺聲…無數畫麵在歐爾庫斯的腦海裏交織,旋轉。
因為召喚事故受傷的眼球開始刺痛,歐爾庫斯渾身不住的顫抖,一股由靈魂深處衝出的悸動開始嘶吼。
任由那個衝動引誘著自己的內心,歐爾庫斯用力地冥想,在內心深處呼喚…
如同老式留聲機開始運轉,那些親眼目睹,而非書中描述的內容填滿了靈魂深處的每一個角落。
“召喚它。”
那聲音仿佛從無限螺旋的階梯盡頭飄來,於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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