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如此,身體上越來越多的觸手與眼睛開始浮現,他們扭曲地組合在一起,如同一副被錯誤拚接起來的畫像,詭異與混亂。
從海葵般的頭部不斷地噴灑出鮮紅的“雨點”,沾染到雨水的塞列爾軍士渾身瘙癢難耐,不住地抓撓,竟然生生將自己的皮膚抓爛。
潔白一片的大地上出現了一條血河。
不隻是貴族們,塞列爾的魔法師們也戰栗了,這如同煉獄般的一幕烙印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
六階中最快的吉爾巴托斯趕到後看見的場麵讓他遍體生寒。
塞列爾曾經將哥布林的頭顱碼作京觀,將他們的割喉放血,讓血汩汩流出,匯聚成血河,以威懾眾族。
塞列爾也曾將花冠精靈的翅膀割下,在他們的精致美麗的臉蛋上刻字,加入魔法粉塵,令這些傷口無法愈合。
吉爾巴托斯在呈現給陛下比迪利斯的信函中曾言辭激烈地說過,如若塞列爾以殘暴之姿征伐摩斯塔納,那麽未來那些施加在別人身上的痛苦將有可能百倍償還在塞列爾士兵,以及子民身上。
比迪利斯的回答是:“那就把那種可能提前扼殺掉吧。”
吉爾巴托斯看見毫無抵抗之力的摩斯塔納後,也曾鬆了口氣,認為自己所擔心的那個未來不會出現。
然而…煉獄降臨了。
鋼琴麵對這些無法逃離自己觸手的怪物施加了最殘暴的刑罰,他將一個個將死未死的士兵丟到了一塊,像是堆積木一般壘起來。
緊接著,海葵般的頭部緩緩低下,湧動的觸手像是扇葉般旋轉,將所有的食物打碎,最終由頭部的口器一點點吸幹吮淨。
發現塞列爾撤退,重新奪回西城的藍水聯軍在城牆頭看到了這一幕。
即便是最痛恨塞列爾的蘑菇人與狼人,也在這種血腥無比的場麵下難以呼吸。
塞列爾趕回來的六階也看到了這駭人的一幕。
素那法聲音顫抖:“這就是藍水釋放出來的怪物嗎…他們的召喚師還能算是人嗎!”
姍姍來遲歸隊的歐爾庫斯看著那已經比巨龍還要龐大的召喚物,慘笑道。
“不,這是我們釋放出來的怪物…”
“是我們逼迫著他親自釋放的惡魔…”
這句話,也是路禹留下的信使傳達給歐爾庫斯的信息。
素那法以水魔法製造出大片的雨幕,伴隨著冷風一吹,變成細碎的冰渣刺在每個被狂亂曲扭曲了心智的士卒身上。
冰寒,咆哮的狂風,將戰場上還有些許理智的士兵喚醒了。
發現自己身處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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