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儲存在口器中的血肉徹底消耗一空,除非能釋放出直接將他抹殺的強大魔法,否則他們隻會被這個召喚物拚到魔力枯竭,體力不支。
沒人能夠保證遠處虎視眈眈,且對自己有著刻骨仇恨的藍水聯軍不會追擊。
就算拚死了召喚物,被夜水等高階魔法師追上,他們也隻會淪落為任人宰割的魚。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就算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消滅了這個召喚物…值得嗎?
他隻是召喚物啊!
歐爾庫斯的話擊潰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也是在這時,鋼琴突破了水牢,戾氣衝天的他,來了!
“為我爭取一點時間!”恢複了一點魔力的素那法掙紮著站起,“我們不能這麽退,士兵還沒跑遠,要是被他一路追趕,隻會全軍覆沒,我們也會有性命之憂!”
“你想做什麽?”羅遝問。
關鍵時刻,六階互相間的立場不和全都消弭了,見到肯尼薩和蘭迪相繼死去的他們隻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賭一把!”
素那法抽出家族賜予匕首,在被魔力喚醒後,鏽跡般般的匕首上流淌著淡淡的輝光,密集的魔法紋路開始閃爍。
趁著鋼琴被其他六階吸引注意力時,素那法大喝一聲,朝著鋼琴的腰間擲出了匕首。
鋼琴背後的眼睛注意到了異樣,脊背上的血肉又是一陣蠕動,大量的觸手編織成一張巨網罩向還在飛行途中的匕首。
匕首上的魔法紋路於此時光芒大盛,伴隨著耀眼的光,磅礴的氣勢一瞬擴散。
試圖纏繞匕首的觸手頃刻間消融,化為虛無。
鋼琴被光幕籠罩,渾身血肉快速地腐爛,融化。
歐爾庫斯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素那法竟然帶著她們家族的傳家之寶,吞光之刃。
這把匕首的曆史可以追溯到塞列爾還在佐列高斯的時代,當時蘭迪家一位出色的魔法師出外遊學,並參與了一場梅拉大陸的戰爭。
心懷熱血的蘭迪家先祖參與其中,並最終得到了一條瀕死的,研究光魔法的巨龍給予的禮物。
據說這把鐫刻著龍族特殊魔法紋路的匕首能夠以光魔法溫養,並最終釋放出紋路上鐫刻的高階魔法。
再強大的武器也會因為保養不當逐漸失去力量,佐列高斯的工匠無法理解龍族的魔法,使得屯光之刃上方的魔法紋路愈發黯淡,伴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多,紋路徹底消失隻是時間問題。
這時候沒人會指責素那法將此等利器藏到此刻再拿出來了,畢竟這等脆弱的傳家寶,若非自己身陷絕境,連皇帝陛下都不好意思讓素那法捐獻出來使用。
“跑,吞光之刃造成的腐蝕性傷害能暫時遲緩他的血肉愈合,但是沒辦法擊殺他…”素那法控製著插入鋼琴體內的吞光之刃返回自己手中,隨即便噗通一聲跪倒下去。
吉爾巴托斯抱起素那法,看向遠處的鋼琴。
和素那法說的一樣,吞光之刃的腐蝕性光魔法不斷地灼燒,打斷了鋼琴一次又一次地恢複。
“真的是,怪物…”吉爾巴托斯毫不猶豫,轉身便跑。
不斷咆哮的鋼琴聲音裏感受不到痛苦,有的隻是赤裸裸的饑渴。
這些聲音壓垮了他們最後的一絲幻想,塞列爾帝國的六階們,紛紛隱沒於呼嘯的寒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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