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夠汙染食物的心智,自然也就能夠影響召喚師,無非是難易程度的差別。
“你以為這樣就能無視我的命令,吞食更多的生命?”
路禹一點點挺直腰板,大汗淋漓的他直視已經來到藍水城前,氣勢逼人的鋼琴。
怡然不懼。
“是了,翅膀硬了,比我強大,強行阻斷了我的驅散,甚至還想著影響我的思緒,避免我繼續驅散。”
也許是看在路禹是召喚師的麵子上,鋼琴減速了,來到城牆不遠處後停了下來,眼睛中的目光充滿了戲謔。
路禹腦海中的聲音愈發的嘈雜,一個個慘死的塞列爾士卒在嚎叫著,向路禹索命。
根本無法調動起魔力的路禹隻能看著鋼琴一步步靠近城牆,向藍水聯軍下手。
“如果真的覺得這樣子做就能讓我倒下,屈服,那你就錯了。”路禹咬破嘴唇,利用痛覺暫時驅散掉那些連綿不斷傳來的索命之聲。
路禹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抵住自己的心髒。
鋼琴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那些滿是戲謔之色的眼珠子倒映出了路禹臉上自信的笑容。
鋼琴恐懼了。
“我是召喚師,而你…隻是我的造物,區區造物也想犯上!”
“我能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也能讓你消失!”
路禹腦海裏的雜音瞬間變小,抓住這個空檔,路禹對著鋼琴抬起手,怒視這他:“契約結束。”
“給我,退散!”
鋼琴發動了反擊,在路禹的腦海中響起巨聲,炸得他頭疼欲裂。
就在鋼琴打算強行將路禹變成一個無限提供契約,讓他穩定存續的無意識傀儡時,他身體的血肉開始腐爛,凝聚在血肉中的魔力也隨之逸散。
鋼琴不斷地咆哮,憤怒地捂住潰爛的血肉,試圖阻止力量消散,但是卻沒有用。
驅散的力量還沒有正式生效,為什麽自己的力量會消失?
已經誕生了基礎意識的鋼琴想不明白。
黑色的漩渦浮現於他的身前,這個除了路禹無人能看到的洞口開始撕扯他剩下的身軀,讓他的力量飛速消散。
被鋼琴殊死一搏的巨聲轟得近乎失去意識的路禹頑強地撐到了驅散執行,他看著鋼琴逐漸縮水的身子,笑了。
他看見了浮現於鋼琴四周,密密麻麻的光點。
在召喚鋼琴時,他也曾看到過,但是那時的他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麽。
現在他懂了。
“還不明白嗎…你被我創作而出,由藍水英靈們的血肉塑造出了最初的身軀…”
“你的力量不隻源於塞列爾的士卒,還有那些被你吞噬,成為你一部分,誕生於這片土地上的英雄們。”
鋼琴嚎啕大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希望扮可憐獲得大人的原諒,然而這已經無法阻止他的身體逐漸恢複成了最初的模樣。
一個黑色的小匣子,一根黑不溜秋,酷似泥鰍的小觸手。
伴隨著黑色漩渦的牽引,鋼琴墜入其中,徹底消失了。
一同消失還有在黑色漩渦顯現時才能看見的滿天光點。
在昏迷前,路禹聽到了這些光點傳來的最後聲音。
“謝謝你,路禹。”
“我們的心願,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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