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是哪個種族,現在都製造不出‘生’,即便再強大的生命都逃不脫壽命的桎梏,想要更加接近魔法的真實,最終卻會受困於軀殼的衰朽,然後被時間的腐蝕平等的帶走了一切,因此逃脫衰朽求長生,渴望永生便成了所有非長生種的歸宿。”
“在眾多追求永恒的方案中,人偶師們挑戰了‘創造’。”
“他們嚐試著讓受困於軀殼中的意識脫離,進入新的軀體,以嶄新的身軀逃避衰朽,迎接新生,如此一來便可以變相達成永恒,隔絕衰朽。”
說這些話時,塞拉臉上充滿了不屑與譏誚,像是在嘲笑著人偶師企圖得到永恒縮做出的努力。
當時路禹很想追問,但是無奈璐璐恰好醒了個過來。
躺在路禹眼前的這具身軀,血肉具為真實,並非以其他物體填充而成,他的心髒也曾有力地跳動,如同一個真正的人。
但可惜的是,路禹當時昏迷,無法確定他是否存在意識,就內在來看,即便他是人偶,製造出來的時間也不長,因為內在的填充物是會腐朽的,需要不斷的更換,如同用久的機械需要更換零件。
路禹此刻仿若置身於一間博物館中,琳琅滿目的展品讓人不寒而栗,但是他抑製住了內心的恐懼,尋找著伊斯科的手臂。
終於,在大碗遮擋住的視野盲區,路禹找到了被切割下來擺放在高處還未裝配件的手臂,他二話沒說,找起一塊布,將手臂包裹嚴實。
來到雕花木門前,路禹悄悄地擰動把手,放出了縮小後的大碗,在它確認安全之後,路禹這才走出來。
千篇一律的灰白色再度擠進了路禹的視野當中,走廊的擺設,房間的分布與之前所見的一模一樣。
路禹納悶地四處張望,納悶地又走回了“博物館”,又從博物館中走出。
一頭霧水。
他進入房間時莫名其妙被傳送走,如今走出來,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凝視著燈火通明的走廊,陷入深思的路禹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烈的不協調。
他走到一間房子前,伸出右手去擰動房間把手,手卻摸了個空。
看著位於左側的門把手,路禹呆滯了一秒,立刻衝向另一扇門前。
又是左側。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旋轉樓梯,他向下望去,本該是右旋的階梯此刻確是左旋。
皎潔的月光灑在路禹的腳麵上,低頭沉思的他猛然抬起頭,望向那彎明月,揮手下令:“砸碎這扇窗戶。”
玻璃應聲破碎,沒有清涼的夜風湧進來,有的隻是虛幻了片刻再度恢複原樣的牆體。
月依舊明,月光依舊照耀著路禹。
“有意思。”
路禹已經弄清楚自己所在何處。
這是一個鏡像城堡,地表的城堡為表,地麵之下的城堡為裏,兩者以地下室為中界貼合,塞拉找不到的器官房其實就在裏側的城堡,被切掉一隻手臂的伊斯科根本不是在地麵上的城堡受刑,實際上是在地下。
為了讓地上地下完全一致,這裏的外牆還投影出了地上城堡的外界景色,讓人不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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