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已經劃破了他的皮膚,死亡近在咫尺。
“停一下。”
路禹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問:“那份力量,你用了嗎?”
“被攻擊時用了,進攻時沒有…他們有點弱。”須臾一本正經地說出了讓所有人驚詫的話,“總之,不太盡興。”
激活了天賦,匹敵黃金級武者的五個血族被她一人擊殺,而她不僅遊刃有餘,還意猶未盡?
“你應該用的,這樣我沒辦法得知效果到底有多強…不過能扭曲血族的部分魔力,減弱他們的魔法也算是很恐怖了,難怪摩斯塔納的龍族這麽懼怕歐爾庫斯,不靠特殊手段想要正麵擊退屠龍者,對於龍族難於登天。”
“別老是屠龍者了,我可是你的刻印召喚物哎,多誇誇我。”須臾歎了口氣,“總之,下次再遇到血族我一定嚐試,現在這個怎麽解決?”
“既然你說這種級別的血族沒法激起你的鬥誌,那就殺了吧。”
須臾獰笑一聲,將最後一個血族體內的鮮血從傷口處牽引而出,她沒有加快這個速度,而是緩慢地進行著,讓他能夠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你吸其他種族的血,我吸你的血…很有趣不是嗎?對了,這應該是你第一次體驗吧,什麽感受,說說看?”
“對人類卑躬屈膝的叛徒…你會死得比我更慘的!”
事到如今血族仍認為須臾是血族。
須臾笑著拍了拍血族的臉,然後驟然加快了抽血速度,讓這個還有氣力說狠話的家夥迅速失去了生機。
路禹原以為須臾會折磨他一番,沒想到最後還是給了個痛快,是不喜歡被嘴臭嗎?
克洛倫斯的意識碎片在漫長輪回中分裂,最終形成的須臾,繼承了克洛倫斯血族,高階魔法相關知識的同時,也繼承了克洛倫斯的一些戾氣。平時問這問那,乖巧得像個好奇寶寶,時不時做些說熊又不是特別熊,會讓自己事後會想特別尷尬的事,但是一旦進入戰鬥模式…
須臾仍在吐息,戰鬥結束,她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高昂的戰意令她極為亢奮,很想拿著血劍再做點什麽,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四處亂掃,像是尋找獵物的凶獸。
不過須臾似乎也知道這種狀態不好,每次戰鬥之後都會主動去抑製內心的衝動,這讓路禹頗感安心。
她誕生於克洛倫斯,但她絕不會成為克洛倫斯。
冒險者六人組咽了口唾沫,被須臾的氣勢壓迫到近乎窒息的他們終於可以大口呼吸了。
須臾照例翻找戰利品,但卻一無所獲,這讓她不滿地踢了一腳血族的屍體,路禹則轉頭對六人組慷慨地說:“屍體你們拿走吧。”
“不了不了,這是您的戰利品,我們怎麽敢…”
“我對血族的屍體不感興趣,你們是血族獵人,比我更需要。”
“可是這…”
路禹說:“如果你們覺得受之有愧,就麻煩告訴我,在這附近,有什麽地方是你一眼望過去就非常適合建造宅邸,並且屯田種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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